其實金沐兒是死是活,與我關係不大,但是她的孩子是無辜的,公子胤一個人去宮中進言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
金沐兒有些惶恐,她不能確定我的意圖,我只能將計劃告訴了她。
聽完之後,她有些不信,帶著不安的情緒:“你為什麼突然這般好心要幫我?”
她不信我也是應該的,我也不是全然好心,自然有要交換的條件:“因為只有你才能說服公子胤休了我。”
我不知道公子胤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他先前說的反悔看來是真的,可是我不答應,我不願再做這王府之內的金絲鳥。
金沐兒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話,但最終為了她腹中的孩子也只能應允於我。
待我離開牢房不到一刻鐘,金沐兒便劇痛難忍了起來,在去看她之前,我讓阿奴去藥房尋了一味特別的藥,可以不傷腹中胎兒,但母體卻會劇痛難忍。
果不其然,還未到晌午,金沐兒便出了牢房,而意料之中公子胤也回了府邸。
我以為我將人心看得有七八分的透徹,可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公子胤的神色看不出好壞,只是略帶著一絲疲憊:“是你給她吃的急藥?”
“是的,至少人可以從牢房裡出來。”我相信金沐兒現在人已經沒事了。
公子胤看我回復得如此坦蕩,他倒自嘲了起來,“你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
莫名奇妙的指責讓我錯愕,我怎麼就沒心沒肺了,好歹我替他救出了心愛的女人,沒有感謝就算了,總不至於還要落一個被責備的下場。
“你什麼意思,王爺你今天可得說清楚,難道我這救人還救錯了?”
一旁的奴才丫鬟見我和公子胤有些劍拔弩張的架勢,竟悉數跪了下來,公子胤大手一揮,屋內就只剩下我們二人。
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公子胤突然發難上前兩手死死握住我的肩膀。
“你就這麼急迫想做下堂婦,本王對你的好你就這般視若無睹!”
他的力氣大的有些駭人,我不甘示弱的回瞪:“公子胤,在我身陷魚谷的時候,你就已經放棄了我,如今我只求自保而已!”
“沒有,從來沒有!”
公子胤的這聲沒有叫我怔住了,隨即我被他擁入懷內,掙脫不得。
“鳳月華,你是瞎子嗎,我對你動了心,你瞧不出來嗎!”
在我對公子胤完全死心了之後,他卻說出了這話。
自公子胤對我表明心意之後,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高興嗎,我不知道,但要說不高興好像也沒有。
我只記得公子胤離開王府之前對我說了一番話。
“月華,我公子胤從來沒有對誰這般過,對金沐兒我有的只是責任,但對你那是不同的,我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再分離。”
大抵是從來聽過這樣的情話,公子胤的言語我給不了回應,只是心下明白想走沒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