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我和與桑同那一幫女子都躲避到前院去了,其他魚谷的小廝和丫鬟正賣力的在救火,這一場大火來的莫名其妙,來得叫人心中慌慌。
等到這場大火足足燒到後半夜,這火苗兒才算是徹底的被熄滅了,隨後這放火之人也被抓個正著。
不想敢做這種惡事的居然是一個白面書生,而同這白面書生抱在一起的是一個國色生香的女子,名為儒夙,她亦在金姬之列。
如今在場的有三個金姬,另外一個美人正倚靠在一旁的木柱上,名為絳香。
儒夙同降香完全是兩種型別的美人兒,降香跋扈外向,讓男人想征服她,可儒夙不同,她溫婉依人,彈得一手好琵琶,喉腔又生得好,會唱各種小曲兒,是大部分男子會愛憐疼惜的角色。
只是沒想到在魚谷生存的女子居然也會被如此普通的男子吸引住,這白面書生明顯嚇得魂兒都快丟了。
這種小事各院的姑姑們是不會來管的,魚谷有專門懲戒人的打手,只見站在一旁穿著綠色窄衣的男子上前便踹了這白面書生一腳,“就是你這個混賬東西放了把火,說,想怎麼死!”
這白面書生此時完全就是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模樣,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躲在儒夙的身後,口中還說著令人不快的話。
“儒夙,你救救我呀,我都是為了你才會做這種事情的,你知道的我為了你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這種男人到底哪裡好,儒夙這樣的美人居然會淪陷,心中對眼前此人雖算不上厭惡,可一個沒擔當的男人總是會讓女人不喜歡的。
儒夙見龜公手中拿了一根長條鞭子,她自是知道挨一鞭子會有多痛,想她剛到這魚谷的時候也嘗過幾次。
“安財,這一切都是我教唆聶公子的,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
又是一個紅塵痴傻人,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這場大火而被攪亂了休息,降香平常就對儒夙看不過眼,現下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這安財權衡不下不敢動手,降香可不會遲疑,她上前從安財的手中拿過那長條鞭子,隨後轉向看著儒夙,“儒夙,你我是前後腳到的這魚谷,也算得上是姐妹了,躲在你背後的這個公子會有什麼下場你也是知道的,谷主這人最恨背叛,你和他怕是都活不成的。”
降香這話半真半假,我未曾見過這谷主,可想來她治理這魚谷大小事宜,應當雷霆手段,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敢做對不起魚谷的事情,那麼受到的懲罰必然是重之又重,儒夙此次同她的相好聶公子做得縱火一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懲罰的力度輕重全在谷主的一念之間罷了,可是儒夙卻真的信了。
她平日裡與這降香雖鮮少來往,可好歹大家都是金姬,儒夙想或許降香能幫幫她。
“降香,你幫幫我,幫我救救聶公子,他都是為了我才會做出此等傻事,只要你救下他,我什麼都依你的好不好?”儒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她大抵忘了降香其實和她是一樣的,都是這魚谷中的一顆塵埃罷了,只不過是她們皮相屬於上等,所以顯得好像高人一等似的,但其實她們最終的結局說不準會比那些普通女子更加悲慘。
我看降香是在唬人,她哪裡有這本事,而儒夙這女人又太好矇騙,這聶公子三言兩語誆騙了她的心,如今被嚇住也正常。
現在絳香把玩著鞭子朝著儒夙身後的聶公子看了一眼,瞧她眼眉一挑,頓時生了一個毒計。
“要救下你的情人我是沒那麼大本事,不過若是你替他受了責罰,也許我會看在你一片深情的份上放過他也說不定,但是我瞧著這位公子對你也是情深義重,想必他定然不肯讓你受罰,不如這樣,你們二人自行商量,誰來受罰,誰來動手。”
話畢,降香就將這鞭子扔在了地上,時間大概過了三四秒吧,那聶公子居然動手握住了那根鞭子,“儒夙,我還要上京趕考,我這身上不能有傷,我,我會回來娶你的。”
男子自古以來便都是這般無情的嗎,我瞧著儒夙像是不敢相信一般。
隨後這聶公子眼都不眨的將這鞭子揮打了下來,儒夙自嘲的閉上了眼睛。
心中對自己說了無數次的不要多管閒事,可奈何有些事情就連自己都沒法阻擋。
我腳步一動,上前單手接住了聶公子的鞭子,隨即一用力將那鞭子給奪了過來,眼睛都不帶眨的便回敬了一鞭。
聶公子完全沒料到會有人出手來干預此事,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痛的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