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誰獵獲的獵物最多,朕就把這龍嘯劍賜給他,拔得頭籌的人,朕還會滿足他一個心願,無論什麼願望!”
王上的話音剛落,旗下的王孫將士就齊聲喊‘王上聖明’。
“出發。”
公子胤分明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剛回過神來,就看見別人的馬兒已經在幾十米開外了,這才慢吞吞的騎馬追趕上去。
“嫂子,在擔心哥哥啊?”
公子凝不知什麼進了我的營帳,我淡淡的回道:“不擔心,十個女人都能搞定,何況幾隻獵物。”
公子凝以為我還在為前幾日的事生氣,走到我身旁,拉住我的衣袖討好的說:“嫂子,那是哥哥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雖然公子胤自那日後仍舊日日沉迷於女色,但決計不會再染香軒過夜就是了,公子凝因此待我是真真的好,什麼事情都替我考慮周全。
我回抓住她的手,笑吟吟的說:“好,你放心,再怎麼樣,他也是我夫君。”
“嗯,是,你是他的王妃。”公子凝突然拍腦門,“哎呀,我忘記了,哥哥怕冷,等會不知道會不會起風,我得去給他送披風。”說完,就趕緊出了營帳。
這公子凝對公子胤倒是好得不像話,哪有妹妹把哥哥的事情考慮的那麼周全和仔細的,反看我這個娘子倒是什麼都沒替公子胤做。
公子胤他們打獵也過了許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今天起了個大早出門,我早就是哈欠連天了,和阿奴芍藥說自己睡一覺,等他們回來了再叫我。
這一睡就過了晌午。
“小姐,小姐,王爺他們回來了,還打了好多獵物,你快去看啊,王爺好像打地最多了。”芍藥叫醒了睡的昏沉沉的我,然後手舞足蹈的描述著公子胤的勝利,彷彿那是她的榮光一樣。
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按理說公子胤是個韜光隱晦的性子,不過我也不做多想了,急忙起了床,好在是和衣睡下的,不需要花費時間打扮。
果不其然,大夥兒都在慶祝各自的獵物,公子胤是眾多皇子和權貴中獲得獵物最多的一個,只不過看他神色冷清,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看來孤這次給胤王賜婚是做對了,有了王妃後,胤王的身子也跟著見好了,胤王你倒是說說看可有什麼心願?”
原本以為這時候公子胤肯定要推脫,說不需要賞賜之類的,結果他卻對著王上行了禮儀。
“兒臣什麼都不缺,若說真想要什麼,那也只有一樣。”、
王上聽了公子胤的話後倒是迷了眯眼,不過隨即便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聽南疆的使臣上報,炎王在南疆得了急症,炎王本就在雲城長大,在南疆無法適應那裡的生活,還希望王上看在炎王曾經身披戰功的份上,讓炎王回雲城治病。”
公子胤的這番話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我一直以為他今日定是要說他同那金家小姐的婚事,不想他卻提了炎王的事情,炎王本名公子拓,曾是大越的太子,在位期間做過許多利民利國的大事,可不知怎的一朝之間竟被流放到南疆那個極寒之地,這雖是朝中秘事,可坊間流言卻是炎王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你放肆!”王上原本還笑嘻嘻的臉,此時突然勃然大怒,所有人嚇得全跪倒在地,而我慢半拍的被一旁的太子妃給拉著跪了下去。
“兒臣的確放肆,可父王答應過兒臣,只要是兒臣想要的,父王一定應允,難道父王要食言而肥嗎?”公子胤居然再次頂撞了王上,他不怕死可我怕啊,我這安生日子才沒過幾天呢,我可不想腦袋搬家。
就在我以為王上要發落公子胤的時候,他卻說,“你們兄友弟恭,孤不答應倒顯得不近人情,只不過炎王回京是大事,等胤王辦妥這事,龍嘯健再賜予胤王!”
一場會席捲眾生的難事就這樣被破解了,這一刻我忍不住抬頭看了公子胤一眼,我發現他竟在笑,這笑意下面隱藏著的驚濤駭浪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後面便是論功行賞了,在場的但凡參加過狩獵的幾乎人人有賞,之後王上又命人上了菜餚,在篝火圍繞下,圍成一團,大家有說有笑的吃喝。
彷彿之前那暴怒的人並不是王上,我也懶得深究,反正只要我自己安生就行了。
公子胤提前回了營帳,我也再待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等快到營帳的時候我才想起來,剛剛就沒有看到公子凝,難道她是回自己的營帳休息了。
我叫芍藥去公子凝的營帳檢視一番,然後跟阿奴先回去等著,可我還沒走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女子的哭聲,我的營帳裡面怎麼會有其他人呢,唯一的可能在裡面的是金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