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沒空和中土的糟老頭周旋,等到辦完事回去,得問問文夫子或者度長青,帝種究竟是怎麼晉升的。
至於精衛穢種留下的刃兵,厲九川沒打算從黃天嘴裡搶食,何況那具屍體久經歲月消磨,都能被萬止橋的刃兵咬碎了,拿來也不經用。
……
……
“你們儘管放心,有我炎公子在此,一定保諸位周全!”
炎琥一身紅衫,在登寶樓前的高臺上走來走去。
這本是過節請戲子才會搭起來的高臺,也不知他怎麼弄出來的,下邊密密麻麻都是人。
幸虧酒樓前的街面修得寬敞,否則根本容不下如此多的凡人,簡直半大個城都空了,卻不見傳承者的蹤跡。
“大家都別慌,外面的大戰是在祓除妖邪,我呢就替他們鎮守後方,放心吧……”
“就你?也能鎮守後方?”一個環抱胸口的大漢扯著嘴角道,“我只知道府主才是鎮守八方的人物,從沒見過你這號人。”
炎琥瞧著他,想了會道,“你說的府主是萬止橋還是漳嶽平?”
“萬什麼橋是誰?沒聽說過這人。”大漢扣了扣鼻子,“府主進山鎮魂去了,外邊肯定是那冤魂作亂,府主正在鎮壓呢!”
“哦?什麼冤魂?”炎琥忽地起了好奇心。
“這我就不清楚了,沒識過字,也不記得那些。但是趙老哥知道,他是教書的。”大漢看向一旁,只見一個白鬚老頭顫顫巍巍地拄著柺杖,旁邊還有個書童摻著他。
老頭頷首示意,慢吞吞地道,“府志有載,每隔二百年,或者府裡有災時,府主都會前往玄鴉山安撫冤魂,待到府主歸來,便平安無事。想必如今也是……”
說著,只見一片奇怪的陰影突然遮蔽了光明,將眾人籠罩。
不等他們反應,一條“山脈”轟然砸落,城池外圍的屋舍霎時間煙消雲散,地面裂開巨大縫隙,直直地延伸過來!
眾人驚叫不已,急忙躲避裂開的縫隙,然而老頭動作實在緩慢,書童拖又拖不動,挪也挪不得,乾脆咬牙丟了手。
裂縫嗤地躥到老頭眼前,眼看要將他吞噬,卻見一雙玄靴踏落,裂縫陡然彌合,好似時光倒流般,一路退到北昭府範圍之外。
炎琥尬笑兩聲,鬆開拎起的老人後襟,“喲,這不是,哈哈祝哥嗎?沒想到你也來救人啊,辦完事回來啦?”
厲九川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道,“我沒救人,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啊?哦哦好。”炎琥眨巴眼睛,用手遮住嘴側,悄聲道,“我知道,祝哥就是心地仁善,做好事不留名。”
厲九川皺眉,“我沒有讓地面癒合的能力,這又不是我的真幻。放小云出來,去玄璃潭,或者蒼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