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赫張了張嘴,明明已經成為了虎都矚目的天才妖孽,這人怎麼還在遺玉上面斤斤計較!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會有多少人貼上來送遺玉瑰寶?!定然是數都數不清,只需要等待那些人上門罷了!
也不知是出於氣憤,還是覺得度殷在耍自己,她竟然開口反駁道:“不行,那些遺玉我另有用處。”
“好。”
厲九川第三次出乎了秦赫的預料,“你以死謝罪吧,我去找秦氏算賬。”
秦赫眼神迷茫,只覺得腦子一團漿糊,她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被度殷幾句話弄得團團轉。
厲九川抬手並做劍指,白皙的小臉不含半點人的意味,“你自裁,還是我幫你?”
看著他指尖凜冽的寒光,秦赫猛地回過神連連搖頭,幾乎帶著哭腔道:“我……我那些遺玉真的要用,有一個人等著我救他!”
厲九川單手摸著下巴,“你成婚了?”
“沒有……”
“你要救你爹孃?”
“不是……”
“哦,那就是你情夫。”
“你!!”
秦赫只覺得自己要原地爆開,這個熊孩子臭小鬼怎麼這麼可惡?!
厲九川翹著腿,垂下眼簾,“可他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要救的是你自己,自己都活不下去,還怎麼救別人,真蠢。”
“你就不能看在我曾提醒你的份上,同情同情我嗎?”秦赫頭腦發昏,好像在這個臭小子面前,自己沒什麼可以隱藏,故而就成了最真實的自己,袒露了心中的一切。
若放在其他時候,這位升靈坊的坊主,能精明到令男人都為之震驚。
“跟我扯了這麼久的閒話,難道還不是恩情?”厲九川湊上臉去看她溼潤的眼睛,“你,真笨吶。”
話音剛落,他自己反而愣了一下,明明玄十一早就不在了,他此時的行為竟然和那傢伙出乎意料地相似。
難道擁有了力量和權勢,自己本身就是這樣喜歡玩弄別人的人嗎?
他復而坐直了身體,放下腿,“快點說你要救誰,浪費我的心情,你以後就再也不用說話了。”
“祝……祝知行,他被困在督神府!我得拿一萬棗玉才能讓他脫身,這樣才有機會救整個祝家!”秦赫幾乎是哭嚎著喊出來,簡直沒把度殷當外人,彷彿他就有這樣的魅力。
厲九川沉吟片刻,“一萬棗玉就能從督神府贖人?”
“他是家族偏遠的旁支而已,沒有祝莊主那麼重要,如果有人願意為他付出足夠的遺玉,並且加以保證,就能讓他脫身。”秦赫小聲抽泣。
“哦——所以你用秦氏作為保證,再花遺玉就能讓他出來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