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炎琥,那個怪模怪樣的傢伙肯定知道更多東西,到時候可以順便問問有沒有人知道如何找他。
還有昨夜來偷襲的兩個人,也不知道被苗姜帶去了哪兒,或者是,已經處理掉了。
厲九川翻了個身,如果要接觸的話,選誰比較合適?第一個排除扎髮髻的,他的惡意都能讓自己起殺心了,剩下的人也不怎麼熟悉,後面觀察下再說。
還有丹藥的問題,如果還得當面服藥,恐怕很難偽裝過去……算了,實在不行就找苗姜吧,按他們的習慣,應該都是夜裡服藥,此事比較好解決。
然而最後的“池洗”,是絕不能去的,估計是一個祭祀儀式,免不了再次進入那種奇怪的汙穢之中,對無上來說,簡直是送到嘴邊的肉。
次日,厲九川照常裝聾作啞,等唸完禱詞,上完早課,吃飯時又揍了兩個挑事的黃杉,不用猜就知道是度殷在暗中指使試探,所以他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腿,省得每天都跟他們打架。
接著,厲九川問了苗姜,才知道丹藥是每旬日才有一顆,一個月也就吃三次,之後就都在夜裡服用,頓時讓他放心不少。
只不過白衣黃杉們都在躲著他,直到打斷第五個黃杉的腿後,乾脆就沒人敢靠近,厲九川相當一些時日都沒找到機會問事。
直到第二個旬日到來,厲九川捏著丹藥坐在床上,想了又想,抬手敲了敲牆壁。
他住在第九間,第一、第七間沒有人,二三四五六依次住著度殷、楊黃依、付祿、成適、趙巖,第八間住著廖飛雪,是個獨來獨往,誰也瞧不起的性子。
但厲九川知道,他是最渴望突破敕封的那個人。
牆那邊沒有絲毫回應,厲九川也不客氣,手掌如陷牛油,噗地一聲擊穿牆壁,豁口處頓時多了廖飛雪那張垮著的臉。
沒等對方罵出聲,厲九川捏著丹藥在他鼻子前晃了一遭,“我要問你點事,此物作賠。”
廖飛雪臉色陰晴不定,半晌才開口道:“你若是騙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說完他就轉身出門,來到了第九間的屋子。
厲九川不在乎他的威脅,只是捏著丹藥問道:“這東西究竟有什麼用?”
“裸蟲吃了登天,傳承者趨之若鶩。”廖飛雪瞥著他,“你不是吃過嗎?什麼用你心裡不清楚?”
“我只看見了一些鬼影,怪嚇人的。”厲九川“強裝鎮定”地道。
廖飛雪冷笑道:“你只吃了一次,光顧著看好看的,自然不知道其中妙用,丹藥給我,我就給你說。”
厲九川抬手拋給他,後者頓時亂手亂腳地接住,顯然沒想到他這麼痛快。
廖飛雪把他看了又看,低聲道:“一次吃一顆確實會看見神靈顯聖,但要是分開服用,能窺見本真。”
“嗯?”
多說無用,廖飛雪直接刮下一撮丹藥粉末擦到厲九川手上,“吃掉。”
後者下意識擰起眉毛,“不會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不會,吃了你就知道。”廖飛雪把丹藥用一方木盒收起來,神色隨意道:“你要是不想吃也行,反正丹藥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