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樂點點頭道,看起來心事重重。
“好。”
厲九川坐在大廳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言樂見狀走到桌前坐下,把自己杯子推給他,“你成績如何?”
厲九川把茶水給他滿上,然後推回去,“總綱和神通都是丙。”
“我神通也是丙,莫先生看起來心情不大好。”
言樂喝了茶,假裝隨意地道:“我兵法甲上,除穢甲上,傳承總綱甲上,錨心御課和射課都是甲,聽說今年有人考了個甲上兵法,大家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誰,要是我當時在場就好了。”
“你在場能做什麼?”厲九川將茶水一口飲盡。
言樂無奈道:“自然是能參照他尋找自身不足了。還有,你禮法怎麼樣,茶怎麼能這樣喝呢?”
“我禮法是甲。”
“嗯?!”
言樂一臉不可思議,好半天才緩緩憋出一句今年夫子還真寬和。
兩人沉默飲茶良久,直到言樂感覺自己滿肚子水才忍不住開口道:“那你其他課呢?”
“都是甲上。”
厲九川飲盡最後一口茶水,起身走到自己寢房裡倒頭就睡。
言樂獨自呆呆地坐在大廳裡,摟著那壺茶一直喝到見底。
……
酉時放榜。
學子們擠來擠去,人山人海。
一干陪讀給太子爺擠出一條窄道,好讓他走近了看。
實際上不用走那麼近,言樂就清楚地看見了榜首。
第一名,厲九川,除穢甲上,錨心甲上,御課甲上,射課甲上,禮法甲,傳承總綱丙,神通丙。
“四課甲上!”
恍惚間,言樂聽見有人在大喊。
“天才啊!”
“最近二十年內都沒有出過四課甲上了,更別提兵器甲上,真不是人!”
“就是就是,他看著小,沒想到這麼強。”
“快看,第二名是三課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