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川好奇地走進去,只見院落裡種著各類花草,中間是一池淺水,水中立著兩尊銅仙鶴,狹長的鳥喙裡夾著什麼。
一個青衫的夫子正揹著手澆花,嗓音滄桑地道:“水池左邊放著遺玉,看你吃多少,提升一個傳承度為止。”
厲九川注意到地上有一隻不起眼的花鳥匣子,開啟一看,裡面鋪著滿滿的遺玉。
“先生,在我之前沒有人來考核資質嗎?”
“沒有,所有人都在等你先考核。”
青衫夫子轉過身來,露出清癯面容,他個子高瘦,眼皮耷拉著,顯得有些無神。
“雙子的天份幾乎是一模一樣。”他邁著步子,居高臨下地盯著厲九川,“也就是說,魏禾可以奪頭名,你也可以。”
“所以,我們都很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強?”
厲九川瞥了他一眼,兀自伸手往盒子裡一摁,十顆遺玉悄然消融,冉遺傳承度從二十八到了二十九。
他有些訝異地看著這盒子,自己提升了一個傳承度後,裡面的遺玉好似被另一種力量阻擋,不能再消耗其中遺玉。
“冉遺,傳承度二十八,性格,自大、貪婪!”
青衫夫子不知從何處抽出來一支細杆毛筆,拿著本黃皮冊子邊說邊寫,唸到最後倆字額外咬了重音。
“……”
厲九川扯了扯嘴角。
“消耗遺玉十顆,靈源資質中品,這一點你比魏禾差多了。”
青衫夫子不留情面地說完,又指著水池道:“看那方池子,裡面有什麼?”
厲九川伸頭瞧了一眼,然後皺著眉毛縮回來,又伸頭看,又縮回來,又伸頭……
咚!
小童腦袋上鼓起紅包,青衫夫子收起筆桿,瞪著他道:“看完了就說!”
“為何不讓我看第三遍?”厲九川摸摸腦袋上的包,小臉一垮。
“看多了就回不來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是什麼也沒看見。”
“裡面飄著一張死人臉,是不是誰淹死在裡面了?”厲九川比劃一下。
“胡……”青衫夫子眉頭一擰就要罵人,卻突然停下來問道:“那人長什麼樣?”
厲九川上下打量他,“青色山羊鬍,三角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