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志想得很美,但事實卻是不管他如何求劉莎,劉莎都沒鬆口。
劉莎怎麼可能鬆口?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
現在看著囂張的張慶志就這麼低三下四的哀求自己,想到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這個男人還滿嘴地謾罵自己賤人什麼的,她的心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求不到劉莎,張慶志又去找了黃婷。
可他這是觸犯了公司的底限,若不開除,以後團隊裡有樣學樣,還如何進行團隊管理?
黃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張慶志用盡了自己的辦法,但都沒辦法更改被開除的命運,絕望之下,他竟然在公司上演起了潑婦耍賴的行徑,最後被保安請出了公司。
站在樓上,藉著窗戶看著被保安架出公司的張慶志,雲裳勾唇一笑:被上家公司開除,張慶志已經找到的下家公司肯定是不敢要他了,只怕整個行業也不好再繼續找工作。而這把年紀換行,可不是什麼好事,尤其還是對張慶志這種性格的人來說,這個人的一生,大概也就那樣了。
接下來,就是“主角”們該登場了。
張慶志開除餘波之後,年底述職的名單也在公司公示了。
跟原來一樣,述職的名單上有陳繡的名字,也有劉莎。
看到劉莎名字的時候,周莉簡直意外得瞪大了雙眼,還確認了一下後面的部門,看到確實是危機部之後,她才感嘆道:“天啦,劉莎也太厲害了。”
要知道年底的述職可是晉升彙報,當年她們每一個人的晉升,其他不說,光是時間,也都是在本崗位至少呆了一年,而劉莎呢?她三個多月之前才到現在的部門,兩個月前定崗到了危機部,當了一名主管,而現在,竟然就可以參加年底的述職了!
“她能述什麼呀?”周莉隨即疑惑地問道,“她才定崗危機部,什麼都沒做,總不能述危機部的事情吧?”
雲裳挑眉,周莉這話,上一世的時候,也在陳繡的面前說過。
不過她才說,就被當時一腔真心對待劉莎的陳繡給否定了。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周莉說完了話,半晌都沒得到孫長萍跟雲裳的響應,不由地奇怪地看著她們兩個,問道。
孫長萍皺了皺眉,她看向雲裳:“你說劉莎她述職,不會真的是述危機部的事情吧?”
如果劉莎述了危機部的事情,那雲裳就沒得述職內容了;可反過來,如果她不述職危機部的事,她一個才定崗的主管,能拿什麼參加經理晉升述職?
“不知道她的。”雲裳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應該不會的。”周莉自己提出了疑問,自己又否定了,“大家都知道她才定崗在危機部。”頓了一頓,周莉又續道,“而且,她也該知道危機部是你帶起來的,這次述職,你肯定會述職危機部的事情,咱們都在一個部門,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要是真那麼幹,以後還怎麼有臉面對我們大家啊?”
臉,人家根本沒打算要,雲裳在心中默默地回了周莉一句。
“要不,我幫你打聽看看?”孫長萍見雲裳不說話,遂提議道,“我去問看看劉莎這次述職打算做什麼。”
“這個可以。”周莉點頭。
“也行,”雲裳想著也該讓孫長萍周莉都好好地見識一下劉莎的真實嘴臉,乾脆接受了孫長萍的好意,“正好這個事情,我也不方便問她。”
孫長萍點點頭。
過了大概兩天,孫長萍就告訴了雲裳,她打聽了一下,劉莎大概是要退出本次的晉升述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