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君掌櫃頓時反應過來了,他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玉簡之上,然後裡面果然就有資訊傳遞了出來。
那是一副宏大的陣法圖。
然後下一刻,昊君掌門瞪大了雙眼,那竟然是護山大陣的陣法圖。
昊君掌門自己並非是陣法師出身,那陣法圖出現在他腦海裡的第一時間,他壓根沒往護山大陣身上想去,最後還是因為憑著這麼多年對護山大陣的熟悉度給“感覺”出來的。
剛想到這裡,腦海裡那一副陣法圖,有一個地方突然閃爍發亮了起來,然後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開始對那一處閃爍著光芒的地方,開始重新佈局……
一處調整好了,另外一處光芒隨即閃爍看來,那一隻看不見的、無形的手,再次開始對那一處地方進行調整。
昊君掌門的眼越瞪越大,如果說第一次那光芒閃爍,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等第二次光芒再次閃爍的時候,他終於知道了——這一側玉簡內的內容,赫然是在教他如何對護山大陣進行調整與維護。
昊君掌門就這麼看著,幾乎是痴了一般。
然後,腦海裡的護山陣法在最後一次調整之後,重新煥發出盎然生機的護山大陣幾乎是就像是一個才啟用的全新的陣法。
而這一次,陣法的繁瑣度終於沒有再像是之前那麼高與雜了,望著一眼看過去,明顯充滿了條理的新護山大陣,昊君掌門懸了許多年的心,終於踏實了。
天元宗的護山大陣實在是太大且繁瑣了,而一個陣法始終有消耗完的一天,可因為護山大陣後繼無人,昊君掌門這麼多年,一方面努力地在自己的宗門裡面想要培養出自己的陣法師來,也一方面在外面尋找適合的陣法師,可這麼多年下來,每次等待他的都是最終的失望。
而每一次的失望,換來的,都是他越來越難以安心的心。
可現在,一切終於不一樣了。
雖然昊君掌門自己並未是個專業的陣法師,也依舊還是看不懂雲裳的這一番陣法的調整與改變,但至少他在看這個新護山大陣的時候,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守護陣法了,而不是以前,護山大陣似乎是被一層很深很濃厚的霧霾罩住了,讓他怎麼努力都看不懂——而這也是一開始,當護山大陣的整體陣法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昊君掌門卻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的主要原因。
這位前輩,不但解決了護山大陣當前的問題,還為整個天元宗留下了如此大的一筆財富,真的是……
等等!
本來以為陣法調整完畢,這一封玉簡內的內容就結束了,可就在一息之後,新的內容出現在了昊君掌門的腦海裡。
依舊是陣法,依舊是有些可疑的熟悉,可似乎又好像沒有見過。
“此處全部都是殺陣,殺伐之氣過重,我將該處的陣法進行了復原,昊君掌門可自行安排,進行調整。我建議再此處三個地方,將其改為幻陣、鎖陣以及困陣。”
雲裳的聲音適時地在昊君掌門的腦海裡面響了起來,昊君掌門也是在她開始解釋的時候才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再次感覺熟悉的這些陣法,居然就在護山大陣禁地這一路上的“殺陣”。
雲裳在說到建議的時候,那一連串、密集的殺陣之中出現了三個亮光的地方,毫無疑問,那是她剛剛給昊君掌門的建議從殺陣改為幻陣等的地方。
不過跟護山大陣的修改,幾乎是手把手地傳授了昊君掌門修改之法相比,這一次雲裳只是指出了問題,卻沒有給出解決的辦法。
這裡畢竟是通往別人禁地的通道,具體怎麼做,還是由別人自己決定吧。
再說了,她將對應的陣法圖已經給到昊君掌門了,這才是他最需要的東西。
畢竟,這邊的殺陣再厲害,卻也沒有護山大陣那麼繁瑣龐大,一般的陣法師根本下不了手。
看完了整個殺陣的佈局之後,昊君掌門終於取下了抵在自己額頭上的玉簡。
“你進去看看吧。”他剛將自己的心神從玉簡上面回來,就聽到了青法長老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