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金生的反應非常快,立馬就站到了雲裳的身份,並用驕傲的語氣自我介紹:“我是她的弟弟!”
韓木生見狀,眼珠子一轉,跟著站到了一邊,也自我介紹:“我是他的師父。”
“你是她的師父?”中年男人驚了。
“是他,是他,”韓木生立馬明白了中年男人的誤會,趕緊指著韓金生,強調,“我是他的師父,可不敢當程程的師父。”末了,他還嘀咕地補充了一句,“要是她願意當我的師父,我做夢都能笑醒。”
雲裳:“……”
“哦哦。”中年男人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他原本就對雲裳敬佩得很,現在聽到韓木生的話之後,更是覺得自己果真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高人。
“我、我該怎麼稱呼你呢?”中年男人問雲裳。
“我姓錦,叫錦程程,你叫我程程就好了。”雲裳大大方方地說道。
中年男人點點頭,“我姓彭,彭銳立,你叫我……”
“彭叔叔。”雲裳打斷了彭銳立的話。
看彭銳立對她說話的那個客氣的語氣,雲裳真擔心對方說出,“你叫我小彭”這樣的話來。
如果是算她自己的年紀,叫對方小彭自然是綽綽有餘,但問題是現在的錦程程也就十七歲的年紀,對面一個足足大了她一倍年紀的男人,她叫小彭,怎麼都不適合。
彭銳立被雲裳搶了話,又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後,稍微反應了一下,才點點頭,“恩”了一聲。
自己長了眼前這小姑娘起碼得十多二十歲,對方叫自己一聲叔叔,他是怎麼都擔待得起的。
當然,他給雲裳做的自我介紹裡,可不是打算讓雲裳叫他叔叔的,而是打算讓雲裳叫他的名字就行了。
畢竟對方是算命師,不但有真本事,而且對他也有大恩,讓對方叫他叔叔,他總覺得有些倚老賣老,可現在雲裳主動叫出來,那就是不一樣的了。
大概是一聲“叔叔”,很快地就拉近了雙方的距離,又說了一些客套話之後,雲裳給彭銳立懷裡的小妮妮要了一杯熱牛奶,就在小姑娘慢口慢口喝奶的時間裡,彭銳立將自己遇到雲裳之後到現在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兩天前,也就是他初次跟雲裳相遇,得到雲裳的“指點”後,他在原地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他沒繼續回公司開會,而是給自己的特助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全權負責會議程序後,自己開車回到了自家的別墅裡。
他將車子開到了庭院裡停下,下車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客廳傳來了小女兒,也就是小妮妮細細小小的抽泣聲。
聽到這委屈的聲音,彭銳立整個人都有些僵住了。
他也不知道該說自己當時是什麼樣的感受,反正就是覺得他突然好心疼好心疼這樣的小妮妮。
可是,明明他一直都知道小妮妮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為何以前聽到妮子這樣哭泣的時候,他甚至有些不耐煩?!
“哭什麼哭?不就是個兔子玩具嗎?給哥哥怎麼了?你要記得你是妹妹。”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顯然的責備響了起來,那聲音繼續說道,“以後這個家,都是哥哥的,你的玩具也自然是哥哥的。”
這是來自於自己母親彭氏的聲音。
這樣的話,以前彭銳立其實也不是沒有聽見過,以前他都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再聽到彭氏這樣說,他只覺得實在是太刺耳了。
什麼叫做這家以後都是哥哥的?!
這是他闖下來的家業,兒子女兒都是他的心頭肉,這家女兒自然也是有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