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南宮瑾狠狠地拍了一掌在桌面上,彷彿那桌面就是外面那三人之一的任何人。
“皇姐。”雲裳立馬起身,看了看南宮瑾的手,不贊同地說道,“你幹嘛傷害自己啊?”
南宮瑾:“……”
“還不是你不爭氣!”南宮瑾現在也只能將氣撒到雲裳身上了。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膨脹,”雲裳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來,“皇姐,趙大人都在來的路上了,到時候真相大白,他們此刻越是囂張,到時候的戲才越是精彩嘛。你得沉住氣,像我這樣,期待著看一場好戲,心情是不是就好很多了?”
南宮瑾:“……”
雖然南宮瑾很是不想承認,但她還是明白,雲裳說的話非常在理。
“那現在怎麼辦?”南宮瑾問雲裳。
“出去看看唄。”雲裳笑道,“我們出去看看他們作死的樣子。”
雲裳跟南宮瑾出來之前,房間裡那一聲突然的“砰”響,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這一聲響,讓三人面面相覷,紛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來。
如芷是為了什麼進去的?顯然是因為趙雪柔平妻的事,現在這屋裡傳出來了這飽含“怒氣”的聲響,三人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雲裳對這事果然很憤怒。
“自己想要算計讓雪柔姐姐做妾,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下我看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左知琴小聲地嘀咕著,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駭客
原本對於趙雪柔要當自己另外一位嫂子的事,左知琴的期待,是關於自己跟趙家大房大郎的事,現在她終於也多了一些其他的期待,甚至還遠超過了原來的期待值。
看看,現在如芷才進去了說了一嘴,她不就已經憤怒地開始拍桌子了嗎?
可以說,不知曉房間內真實情況,只以為是雲裳憤怒地在拍桌子的三人,在聽到這拍桌子聲音的時候,心中的忐忑不安,著實是降低了不少。
雲裳出來的時候,也是看到了三人顯然的底氣足了一些的神情。
“你要以平妻之禮娶趙雪柔過門?”出來之後,雲裳直接開門見山,問左殤景。
“回稟公主,我大哥也不想的,”左知琴再一次搶著回答,不過,跟之前毫無禮數的樣子相比,此刻的她,倒是十分規矩地回話了,“只是,現在情況已經騎虎難下。”
雲裳沒計較左知琴搶話的舉動,她只是饒有興味地望著左知琴,“哦,騎虎難下?現在是誰在逼著你大哥娶媳婦了嗎?”
“回稟公主,那趙家姑娘,是趙家的嫡女,我們兩家家世相當,斷沒有讓其嫡女嫁為妾的規矩。”這一次,卻是變成了劉氏回話,“若是強娶趙家嫡女為妾,於立於法也不符合,恐招來御史彈劾。”
一本正經地、侃侃而談,雲裳還是第一次看到劉氏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面——當然,若是沒有在自己出來之前,她們三人商量的那一番動作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在雲裳出來之前,儘管左知琴的聲音非常小,但云裳還是清楚地聽到了她悄聲在劉氏耳畔說下的話,就跟劉氏現在說出口的話,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照理說,這樣的話,左知琴都能想到,劉氏沒想到不免就有些奇怪了。
但云裳知道,這其實一點都不怪,就看剛剛左知琴跟劉氏說話時候的語氣,雲裳就能聽得出來她有“背”的痕跡在。
再結合她才從趙家回來,就不難猜出,只怕左知琴能想到這些話,都是來自於趙雪柔的授意了。
這也才能解釋,為什麼劉氏都沒想到的時候,比她棋差了不知道多少招的左知琴卻能想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