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者合二為一。
“好了。”雲裳拍拍手說道。
韓金生:“……”
雖然沒看到魂魄迴歸身體那一幕,但顧冰河卻是看到了雲裳踹人的動作,現在再聽到雲裳說“好了”,他反應了一下,開口問道:“是張雯雯的魂魄回去了嗎?”
“是,”韓金生幾乎是用一種生不可戀的語氣在回答顧冰河,“姐姐一腳就給別人踢回去了。”
顧冰河:“……”
“回去了就好。”顧冰河也只能這樣說了。
“咚咚……”房門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不過是兩聲敲門的聲響,這聲音落在其他人的耳朵裡,也沒什麼區別,但卻讓雲裳皺了眉心。
這樣急促的敲門聲,一般都能透露出敲門之人的不耐煩。
果然,病房裡面還沒一個人說話,那敲門的人,就已經徑直推開了房間的門。
“又是你!”進來的護士,在看到雲裳的第一眼,本就不渝的臉色霎時就沉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中,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雲裳的不喜歡。
“出去!”雲裳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說什麼?”那護士不敢置信地看向雲裳,以為自己聽錯了。
雲裳重複了一遍:“我讓你出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讓我出去,”護士勃然大怒,“我是負責病人檢查的護士,這個房間,沒有任何人比我更有資格站在這裡,要滾出去,也該是你們滾出去。”
“護士守則第五條是什麼?”雲裳繼續質問護士,“這就是你對待患者家屬的態度?把你們的護士長叫來,我要投訴你。”
這護士可是一點都不怕雲裳的投訴威脅,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護士守則第五條是要求我們關係保護患者,你根本不是患者的家屬,我讓你滾出去,就是在很好地踐行這一條,保護患者的安全跟隱私。”
“患者家屬的定位是什麼,難道還需要我來教你嗎?你隨便張口閉口就否定我的身份,你這護士的架子可真是太牛逼了。”眼前的這個護士,就是之前雲裳剛來醫院的時候遇到的強烈要追究自己撕毀家屬宣告的那個護士,之前雲裳來過幾次,但兩人都沒遇到過。反而是雲裳聽韓金生說過幾次,就說這護士每次都故意找茬,也就顧冰河脾氣好,每一次都忍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若是沒遇到還好,但她既然自己撞到了雲裳的槍口上,雲裳可不是顧冰河,她索性打算新賬舊賬一起算。
“我再牛逼,能有你牛逼?”護士冷笑地說道,“我們的宣告書做得好好的,你一來,二話不說就從劉醫生的手裡將宣告書給搶過去,撕毀了,可是真牛逼級了。”
說著,護士就看到了還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張雯雯,她臉上的諷刺笑容更加深厚了,“當時劉醫生還幫你說話,說是撕毀了好,這樣病人就多了一線生機。結果呢,你現在除了浪費家屬的錢,你還能做什麼?這人都在這裡又多躺了一個月了,要我是家屬,我就上法院告你去。”
“家屬自己都沒說什麼,你倒是操心得很嘛,”雲裳上下打量了護士一眼,“讓你這麼心疼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人家用的是你的錢。”
“誰的錢,也不是颳大風掛過來的,大家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哦,當然,你的錢就不一定了。”護士一直在負責張雯雯的病房,自然也是知道了關於雲裳所說的一個月之內可以救醒張雯雯的事,“不過,騙人的錢也不是那麼好騙的,現在馬上就要到一個月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跟家屬交代。”說著,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視惡如仇的神色來,再說出口的話,也是同款的嫉惡如仇,“有些錢,不該賺就別賺,省得給自己招來報應。”
“這句話說得好,”雲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來,“不過我建議你,這句話還是多捫心自問下你自己的好。”
“切!”
護士從鼻孔裡發出了不屑的“切”聲,對著雲裳翻了一個白眼,就朝著冰床上的張雯雯走了過去。
雲裳朝著韓金生使了一個眼神。
韓金生頓時會意,他一個箭步衝到了護士的面前,將她跟病床上的張雯雯隔離開來。
“你做什麼?”護士不悅地瞪著韓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