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就是你們在其中攪渾水了?”沈康又目光不善地重新回到了彭大強的身上。
“你放屁,我……”彭大媳婦叉腰,就要罵人。
“我警告你一次,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再他媽嘴裡說不出來人話,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沈康看不慣彭大媳婦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攥著拳頭,一邊展示給彭大媳婦看,一邊赤裸裸地威脅。
老實說,彭大媳婦敢在這樣的場面這樣發言,所依仗的,不過就是男人一般不打女人,結果現在聽到對方的“動手宣言”之後,她的脖子縮了一下,終是沒再繼續囂張跋扈地說話了。
“現在,還有誰不同意?”沈康捏著拳頭,不屑地看向彭家的人。
“怎麼,這是要強買強賣了嗎?”彭家的人不敢說話,但並不表示其他的人就怕了沈家。
朱春華的父親至少就不怕。
原本幾家人在彭家這邊見面之後,先是爭執吵架著,但自從彭家大房站了上風,知道房子就是自己的,沒問題之後,朱家的人就沒怎麼說話,而是站到了後面,當觀眾了。
可現在,彭家的人不說話了,攸關他們自己房子的問題,朱父就不得不站出來了。
“什麼強買強賣,這是他們家答應我們一家的!這也是我們答應這門婚事的要求……”沈康解釋說道。
“你這話就說得搞笑了,”朱父說道,“按照你這樣說的話,那我也只能說這也是他們家對我們家的許諾,也是我答應嫁女兒的條件。”
“哼,這麼說,你是要硬跟我們家過不去了?”沈康當下就露出了兇狠的神色來。
“年輕人,你少拿這些東西來威脅我,”朱父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發了的,“你要打,我肯定打不過你們兄弟幾個,但這個世界是講道理的,更何況,”朱父指了指旁邊一圈的風嶺村圍觀群眾,“這麼多的人看著呢,我勸你也最好別在別人的地盤上撒野。”
彭家的人,在風嶺村的名聲再不好,那也是風嶺村的人,斷沒有這麼多的風嶺村村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存的人捱打而不動手的道理。
“那這位叔叔是什麼意見呢?”一直沉默沒說話的沈憐,這時候站了出來,她看向朱父,問道。
“按規矩來。”朱父一副講道理的樣子,說道,“這房子是彭家老爺老太太打拼下來的,是他們二老的財產,按照習俗規矩,他們以後肯定是跟著大兒子過,這房子理所應當就是大強的。”
“可是,是他們親自答應,說要將這房子送給大壯,以後是我們兩人的。”沈憐將當初彭老頭跟彭老太許下的諾,說了出來。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他們也對我們家也是這樣說的。”朱春華站了出來,接了沈憐這句話。
“所以,現在是什麼都不打算給大壯嗎?”沈憐問朱春華。
朱春華笑了笑:“這又不是我決定的。”
“既然不是你決定的,你就閉嘴。”沈憐懟回去。
“你……”
“那也不是你能決定的,你也閉嘴滾回去。”朱春華的母親,見不得自己的女兒被沈憐擠兌,當場就給沈憐擠兌了回去。
“那你們就錯了,我說不定是可以決定的呢。”沈憐笑了笑,說出了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話。
“你是瘋了吧?”朱春華跟彭大媳婦異口同聲。
“你們不懂法律,我不怪你們,”沈憐遊刃有餘地笑道,“這房子既然是爺爺奶奶的,根據法律規定,大強跟大壯都是同等的繼承權。也就是說,這房子就算不能全部歸了大壯,但你們想要全部,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