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該你解釋了。”雲裳看向已經無路可退的“顧冰河”。
“我偏不說。”“顧冰河”用一種你能拿我怎樣的眼神看向雲裳。
雲裳勾唇一笑,手一動,都沒人看清楚她的動作,就聽到了“顧冰河”傳來了一陣慘叫。
這慘叫持續的時間非常短,大概也就兩三秒的時間。
兩三秒之後,慘叫聲戛然而止。
“如何?”雲裳笑眯眯地看向“顧冰河”。
“你、你、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第一次,在“顧冰河”的臉上出現了類似於害怕懼怕的神色。
就在剛剛,它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撕扯般的劇痛,那是一種它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痛楚,就彷彿是有人用兩隻手拉住了它的魂魄本身,然後將它的魂魄撕拉成兩半。
可自己是魂魄狀態,是無形的啊,怎麼可能有人能抓住自己,還撕扯自己呢?
“顧冰河”想要將剛剛的狀態理解成自己的錯覺,然而那疼痛現在還如蛆附骨,雖沒有先前那麼的痛,可餘勁兒非常大,讓它想要當做是錯覺都不可能。
“知道是我做的,就行。”雲裳對效果很是滿意,光明正大地開始了自己的威脅,“現在你是打算直接告訴我呢,還是打算再嘗試下先前的滋味,再求饒告訴我?”
“你!”
“給你三秒鐘的思考時間,3……”
“你憑什麼……”
“2……”
“我……”
“1!”一聲“1”落下之後,雲裳勾唇一笑,她的手再次揚了起來。
“顧冰河”也不知道是雲裳的動作慢了,還是因為自己一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一次它終於看清了雲裳的動作——赫然,在雲裳的手裡,竟然還有一張它從來沒見過的符咒。
再聯想到剛剛那痛得恨不得立馬死過去的滋味,它就不難知道,就是這張符紙的效果。
當雲裳的符紙露出的同一刻,“顧冰河”立馬就感受到了先前那種撕裂靈魂的滋味,幾乎也就是在同一時間,它大聲叫道:“我說。”
雲裳很給面子地將自己的符紙收了回來。
“我、我……”“顧冰河”在說話的時候,眼珠子一直在亂轉,雲裳用腳指頭想,就知道這個人顯然是打算現場編理由。
看破不說破,雲裳只是將符紙光明正大地展現在了“顧冰河”的面前。
“顧冰河”霎時就明白了這無聲的威脅。
“他都已經承認了他是假的,你憑什麼還要懷疑我?”
“顧冰河”也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編謊話,被拆穿的可能性太大了,索性,換了一個角度。
而且,它的聰明還體現在了,它對雲裳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衝著顧母嚷了起來:“你當初是怎麼承諾我的?現在就看著這個女的殺死我嗎?”
雲裳剛出現的時候,這位還將雲裳當成了自己大補的食物,但現在經過一系列雲裳的各種操作後,尤其是那張讓它恨不得立馬死過去的符咒,它已經徹底地明白了,它在雲裳面前,是真的沒有炫耀的資本,唯一的依仗就只剩下顧母了。
顧母原本受它的影響就很大,現在聽到它的叫喊之後,好不容易穩定了一下的心,再次開始了猶疑。
說到底,在顧母此刻的心中,“顧冰河”還是比顧冰河更像是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