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神秘女人毫不掩飾的對自己的殘忍笑容,雲裳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笑,被女人理解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神秘女人當即臉色就黑如鍋底,她的目光轉向了那兩個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兩個保鏢,那兩個保鏢,立馬就朝著雲裳走了過去。
而此刻,小趙已經解決掉了跟他打鬥的保鏢之一,用手銬將對方拷住後,他又取出了另外一幅手銬,將那個被雲裳一匕首制服、現在已經昏迷過去了的保鏢又拷了起來。
在拷這個受傷的保鏢的時候,小趙“貼心”地只拷了對方沒受傷的那隻手。
而在拷的過程中,他的目光數次落到了保鏢那被匕首完全穿透了的手腕上,那傷口嚴絲合縫,一點血都沒有滲透出來,只有匕首尖上面一絲血跡,足見這匕首刺入保鏢手腕的速度之快。
而且,匕首的位置,真的是剛好卡在了手腕的中心處。
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此快準狠地扎中對方的手腕,小趙心中對雲裳,已經只能用震撼來形容了。
拷好了對方之後,小趙撿起了自己的手槍來。
手槍拿到手的那一刻,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仔細看一眼,又看不出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候,同行兩人還在跟保鏢交手,沒察覺到手槍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小趙就抬起手槍,對準兩個保鏢之一,嘴裡愣神威脅道:“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一般人聽到這一句話,不說被嚇得一動不動,至少也會有一個輕微的被嚇到了的動作,可眼前兩個保鏢倒好,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一瞬間,小趙真有一種對方可能是聾了的既視感。
所以,他再更大聲地叫了一遍:“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這一次叫過之後,從其中一個保鏢的反應,小趙終於知道了,人家不是沒聽見,是壓根不屑於他的威脅:因為其中有一個保鏢剛好在那點時間看了他一眼,就短短一瞥,小趙看懂了對方的不屑一顧。
有一些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連續警告兩次之後,若對方無任何反應,可開槍示警,小趙將手槍朝天一比,打算執行規則,開槍示警。
“咔噠”一聲,手槍發出來的聲音,讓小趙愣了一下。
他飛快地收回手,看向手裡的手槍,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剛剛的不對勁的感覺從哪裡來了。
這次對準一個沒人的方向,小趙再次飛快地扣動扳機,一模一樣的“咔噠”聲音傳來,手槍毫無動靜。
連續嘗試幾次,都只有扣動扳機的聲音,手槍一槍都沒響過,子彈更是沒有出膛。
皺著眉頭,小趙看到了地上另外兩把手槍,那是之前跟他的手槍一起掉在了地上的另外兩把手槍。
他飛快地撿起了其中一把,嘗試一下,跟自己手槍遇到的情況一模一樣。
不死心地,小趙撿起了第三把手槍,再一嘗試,果然還是不能開槍。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當時是突然遇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覺,然後手槍就從手裡掉落了,然後他才聽到了另外兩把手槍掉落的聲音。那時候他一直以為,那兩把手槍是被保鏢打掉的,現在想來,只怕是跟自己遇到的情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