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雲裳調查完了三個男生家裡的資訊。
然後,她又調查起了範紅跟包春燕的家裡情況。
這兩人是從多久跟在高嬌麗的身後的,雲裳不知道,不過從蒲小花認識高嬌麗的時候,這兩人就已經跟在高嬌麗的身邊了。不管高嬌麗做什麼事情,她們都圍繞在她的身邊,幾乎是所有高嬌麗出現的場合,她們二人都在。
如果兩人對於蒲小花遭遇到的霸凌跟虐待,只是冷眼旁觀,雲裳是不打算找兩人的麻煩的——這個處理原則,跟雲裳對待其他人的原則是一樣的,高家勢力強大,一般的人家根本招惹不起,貿然出手幫忙,只會招來自身的大麻煩,所以雲裳並不會去報復那些選擇了冷漠旁觀的人——可這兩人,可不是什麼旁觀,她們從來也都是參與者與施暴者。
甚至蒲小花會遭遇到被同班男生那樣對待,這個出主意的人,就是範紅。
那天,正好是陸昊之主動找到了高嬌麗,對於家裡的事情,他給高嬌麗道歉,說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他什麼都可以為她做,希望她可以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幫他家裡說一句好話。
高嬌麗從來都是瞧不起班上這些唯唯諾諾的男生,聽到陸昊之不自量力地說什麼什麼都可以為她做的手,她直接就嗤笑出聲了。
然後,她就反問陸昊之,她有什麼需要讓他幫忙才能做的事。
陸昊之當時就被問傻眼了。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些可笑。
而就在這時候,一邊漫不經心耍手機的範紅,突然就對高嬌麗說:“麗麗,你最近不是說蒲小花無趣得很,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說不定能讓她有趣起來。”
“什麼主意?”高嬌麗頓時就有了一點興趣。
然後,範紅就提出了讓蒲小花差一點當場發瘋的建議來:“晚上,讓陸昊之來。”
一邊說,範紅還朝著高嬌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兩人經常一起廝混,高嬌麗一下就理解到了範紅的意思,當場就挑高了眉。
不過她還沒表態,就在一邊同樣也理解到了意思的蒲小花就一直搖頭,哀求地看向高嬌麗,嘴唇發抖,什麼都說不出來,只不斷地搖頭、落淚。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不乾淨了,但那些都是不認識的男人,她可以眼睛一閉,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什麼都沒發生,她什麼不知道。
可陸昊之不行啊,她認識他,他是她的同學,她的同班同學,而且還是曾經被她拒絕過的。
蒲小花不知道的是,就是她這樣的反應,反而是激起了高嬌麗的興趣,她當即就對陸昊之提出了要求,說是隻要陸昊之按照她說的做,他求她的事情,她幫他。
陸昊之會拒絕嗎?
陸昊之簡直是求之不得。
那一晚,陸昊之被帶到了學校的女生寢室,任憑蒲小花哀求,任憑她大叫,陸昊之沒有放過她,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救她。
絕望一層又一層地籠罩在蒲小花的心上,看不見的未來,變成了漆黑的深淵,深淵底似乎有一張血盆大口,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