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海你說說。”
“連文說,還是連文你來說。”
見陶連山那絲毫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其他的人就將目光紛紛投射到了陶連海跟陶連文的身上。
陶連海還好,但陶連文的嘴巴那真的是蠢蠢欲動。
他真的非常想要大聲地告訴所有人,他們家的小顧,真他媽的太厲害了。
可是吧,他不敢說。
最後還是陶連海作為代表發言了:“我們本想上山看能不能打到兔子野雞啥的,沒想到轉來轉去就發現了這頭野豬,它太強壯了,我們都不敢打。可這死玩意,非得撞上來,沒辦法,我們就只要合力,千辛萬苦地才好不容易殺了它。你們看看我們這一身,要不是今天我們兩個表哥來了,又剛好跟我們一起上山,那真的就太兇險了。”
“是兇險啊,這野豬看上去,可不小。”
眾人說了一陣話,雲裳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就到了。
大隊長早就被這一群人找過來的動靜給鎮住了,站在自己屋門口,看著那黑壓壓的一群人。
還沒來得及呵斥大家各回各家,就看到了人群突然讓出來一條路,然後他就被看到的情況嚇得差點下巴都落到地上去了。
他、他竟然看到雲裳、陶家兄弟們,抬著一頭野豬過來了。
大隊長就這麼傻愣愣地看著那隻分量一看就不輕的野豬被雲裳等人抬到了自家的院壩裡放下。
“我天。”陶連文放下野豬之後,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太累了。
陶連海跟蔣家那兩個表哥,也跟著都坐了下來了。
顧山左看看右看看,他其實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從頭到尾,他是上山小分隊裡,唯一一個從來沒有背過東西下山的人。可問題是,上山下山也累啊,他在山上的時候,也是一直忙不迭地在幫忙做事,一天下來,簡直比他連續上半個月的課還累。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也跟著坐在了陶連文的身邊。
最後還保持站姿站在原地的,只剩下陶連山跟雲裳兩人了。
“這、這咋回事啊?”大隊長看著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的樣子,將目光轉到了雲裳的身上。
“趙叔,這是我們在後山獵的,雖說一般獵物大家獵到都算自家的,但這野豬這麼大,我們可不能獨吞。”回話的人,依舊是陶連海,“就特意送到你這裡來了。”
“你、”大隊長看了一圈就站在不遠處,對著那野豬指指點點的村民,壓低了聲音問陶連海,“你是打算充公啊?”
“恩,”陶連海點點頭,“馬上就要過年了,也算是我們家對鄉親們的一點心意吧。”
陶家的日子現在是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好了,但這年頭,誰會嫌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肉吃得更多?陶家的人,能這麼爽快地將自己好不容易獵到的野豬送過來,這一家人啊,是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