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越來越冷了,年輕人或是還能抗凍,但老年人是真的不行,雲裳便頗為費了點力氣,湊夠了這麼多套。
除開這些,她還帶回了大量的青龍鎮壓根沒見過的布料,以及分量不少的毛線說到這毛線,那也是緣分,這一批毛線當時擺在了長河市的一個供銷社,放在角落裡,雲裳去看的時候,灰都積了後後一層了。
看著那毛線,雲裳都不需要問原因,就知道它被放在角落,無人問津的原因了。
那一團毛線,質量看上去是不錯的,但顏色染得極為糟糕,應該是在上色的過程中,出了紕漏,亦或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那顏色非常的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毀了。
這個年代,民風淳樸,可沒有興塗鴉顏色的穿衣打扮習慣。
但,你說扔了吧,毛線畢竟是不便宜的東西,成本還擺在那邊呢。
所以就被放在了供銷社那邊,價格便宜一些,看有沒有人願意要。
而那一層厚厚的灰就說明了,根本沒人願意要。
現在的錢,很珍貴,一分錢大家都恨不得掰成兩半來使用,這毛線團再便宜,也沒人願意浪費自己的錢。
雲裳當時打聽這毛線怎麼買的時候,供銷社的人都激動了。
畢竟那玩意自從放在那邊,至少一年,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也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在,所以價格已經被壓到了最低。
不過價格壓得再低,在這個市場經濟的年代,你想要買東西,除開錢之外,還得要票。
而云裳,偏偏是個有錢,卻沒有票的人。
這也是湊巧的事。
如果雲裳再早個一天兩天去問,那毛線還是得需要票,但偏偏她去的那天,因為那毛線放在那邊太久了,上面給供銷社的人下了任務,要求在一個月內必須賣出去。要不然的話,就得內部消化。
供銷社的人,可不願意自己消化這看都看不下去的毛線團。
於是聽到雲裳再打聽,哪裡能放過這麼個“冤大頭”?聽說對方願意買,但沒票的時候,他們給自己的領導彙報了一下,最後每一斤多收了雲裳五分錢,但不要票。
當櫃檯的人提出要貴五分錢的時候,那人看雲裳的臉色,簡直透著一股膽戰心驚,生怕雲裳不接受這樣的條件,走人了。
當然,雲裳接受了。
那毛線對這些人來說,處理顏色是個大麻煩,但對她來說,卻是簡單得很。
而且,說實話,這顏色,挺符合她的審美,她都沒打算去處理顏色。
最後雙方皆大歡喜。
而光是這毛線,就幾乎佔了雲裳一半的包裹面積。
除開這些之外,她還買了幾雙鞋子,全是男鞋這就是供銷社有什麼她買什麼了,沒辦法給所有的人都湊齊,剛好陶國強跟陶家三兄弟都有。
鑑於這一點,她又專門給兩位嫂子還有蔣荷花陶杏兒,帶了例外的禮物潤膚膏。
這時候的潤膚膏,都裝在了鐵盒子裡,上面是一個旗袍裝扮的美女,光是那盒子,看上去就精緻秀美。
雲裳剛一拿出來,就讓房間裡的幾個女人眼睛全部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