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我嗎?”只要說吃飯,雲裳最近的回覆都差不多。
“好啊,”趙子舒一臉不在意地說道,“我請你。”
早飯能吃的東西,也就那幾樣,哪怕雲裳要去學校裡最貴的餐廳,多點許多,趙子舒也是不怕的,於是她特別痛快地點頭。
看著趙子舒區別於昨日的積極態度,雲裳挑了挑眉,她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太對勁的周晨,刻意地刺激了對方一句:“子舒,原來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果然日久見人心啊。”
“趕緊收拾吧,我等你。”趙子舒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本就是想要突出顯示自己,雲裳的這句話讓她相當受用,臉上頓時笑得特別開心。
原本在這寢室裡,她們三人都跟雲裳走得近,但走得最近的,一直都是周晨,趙子舒心中對這一點很不平,但也沒辦法。昨天晚上,看到雲裳大包小包地回來的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現在對自己來說不正好是拉近跟雲裳關係的時候嗎?
而且,原本她以為雲家破產了,雲裳沒錢了,連吃個飯都纏著別人給錢,這樣的人沒了利用價值,還是保持距離最重要。
可昨晚看著雲裳買了那麼多的東西回來,她才突然想明白了。
有錢人始終是有錢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雲家就是破產了,人家也比她有錢。
而只要雲裳有錢,她的利用價值就是大的。
輾轉反側一晚上,趙子舒終於想清楚了,然後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雲裳早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幕,也不驚訝,順著話,就去洗漱去了。
“你還請她啊?”雲裳前腳還沒走遠,雷歡歡就憋不住話地問道,“你忘記昨天的事了?小心她……”
“我既然請,那就是誠心誠意的。”趙子舒都沒讓雷歡歡把話說完就給打斷了,說完這話,她還挑釁似的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周晨。
老實說,昨天看到雲裳那樣回來的時候,周晨的心中也是後悔不迭的。
她覺得自己不該太早就暴露態度,至少也應該看看雲家接下來發展的情況再說至少也得確定雲家真的破產。
雲家要是真的一蹶不振了還好,但要是又重新爬起來了,那她真的是錯過了一座金山了。
她與雲裳認識不過一年多,這一年多里,作為雲裳身邊最好的朋友,她享受到的待遇,從雲裳身上得來的好處,可比雷歡歡趙子舒表面上看到的多多了,說雲裳是她的金山,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可是現在,她竟然在人家出事的第一天就給得罪了。
可是,事情已經做出了,覆水難收,雲裳是有些天真,但人家不是傻的。
心情本就不好,再看到趙子舒討好雲裳的舉動,周晨的臉色可想而知的難看了。
偏偏這個時候,趙子舒還那樣挑釁地看自己。
周晨一聲冷笑,對雷歡歡說道:“人家想要當舔狗,你就別妨礙人家了。”
周晨這話,酸味十足,趙子舒不但不生氣,反而笑道:“舔狗怎麼了,有些人想要當還當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