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只用了十秒的時間,就向雲父雲母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看著她賬戶上那一連串的零,遠遠超過了自家產業價值的時候,雲父雲母雙雙沉默了。
“你這……”雲父神色遲疑。
“爸爸放心,都是合法的,”雲裳知道雲父的擔心,安慰說道,“這麼多錢呢,若真是違法的,我也不敢給你們看啊。”
這倒也是。
經過短暫的沉默後,雲父雲母的臉上,開始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沒有父母不盼望自己的孩子成龍成鳳,雲父雲母也不例外,只是他們在期望的時候,同時也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快樂、幸福,而云裳表現出來了對商業管理的抗拒,他們也就不再強求。
本以為自己以後的產業,只能找個職業經理人來幫忙打理了,想不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卻在這個時候給了自己這樣大的驚喜。
“你、你說你以前,爸爸讓你來公司,就是不來,背地裡卻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雲父用責備的語氣說雲裳,只可惜那一臉都是欣慰的喜色,一點都讓人感受不到責怪的味道。
“你都做些什麼?”雲母問出了更關心的問題。
“投資。”雲裳回答道,“之前我聽到爸爸說資金週轉有點緊張,便想著投資自家的產業,給你們一個驚喜。投資之前,我習慣去調查了一番,這才發現了這些問題。”
雲裳說得雲淡風輕,但其實發現這些問題對她來說確實是很簡單的只需要翻一下原主的記憶,所有事情在未來是怎麼爆發的,出現了什麼問題,那些人落井下石,那些人又趁火打劫……結果導向,反向去推,她都壓根不需要去調查,就能板上釘釘地發現雲父公司的問題。
要說她唯一稍微去調查了的,也只是找出涉及到的一些人的狐狸尾巴而已。
但她知道簡單,雲父雲母卻不這樣認為。
畢竟對他們來說,那些事情他們完一點都沒察覺到。
尤其是想到了勝似親兒一般的養子錢川的背叛,雲父雲母就是一陣嘔血。
錢川是幾年前來雲家公司實習上班的,一段時間之後,表現突出,得到晉升嘉獎,雲父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年輕人竟然是雲家資助的貧困大學生之一。
雲家資助的大學生不再少數,但像是錢川這樣專門進入到雲家公司來報恩的,他是第一個。
為此,雲父雲母對這個年輕人,總是另眼相看的。
這些年,錢川在雲家公司裡,已經是舉重若輕的地位了,更是年紀最輕的核心管理層。
曾經雲父還想撮合錢川跟自己的女兒。
只是雲裳瞧不上錢川,又非要跟宇文在一起,他才作罷了。
現在陡然之間知道錢川狼子野心的真面目,雲父雲母真的是一陣後怕。
“爸爸,你打算怎麼做?”雲裳問道。
她給雲父的那份資料裡,可不只是錢川一個背叛者。
“自然是把他們揪出來,送去監牢裡。”
“以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只怕判刑不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