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生意場上,這樣的事情並不算稀奇,他請來的又都是生意合作伙伴,一般這種事情,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雲裳會來參加他的婚禮。
在尹恩的認知裡,便是自己發了請帖,蘭清也不可能來參加這場訂婚宴的,更別說他壓根就沒邀請她。
而且他還暗示過蘭父,不能讓蘭清來參加婚禮。
這個時候的尹恩做夢也想不到的是他千防萬防,不想讓出現的雲裳,卻是他的新老婆蘭華親自發簡訊、打電話特意邀請回來的。
就連他想要隱瞞的懷孕時間,也都是蘭華親自給雲裳說的。
尹恩一邊說的時候,一邊看向一旁的蘭父,示意他趕緊想辦法把蘭清給弄走。
“誰讓你來丟人現眼的,跟我走!”蘭父接收到了尹恩的暗示,伸出手又要去拉雲裳。
雲裳又一次輕鬆躲過去了,“父親,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怎麼在你嘴裡當小三的蘭華就是優秀的,反而我這個受害者就是丟人現眼的了?”雲裳質問這蘭父,也不等蘭父回答,她自問自答,“哦,我明白了,父親當年出軌才害死了母親,想必對我這老實巴交、不善出軌、勾引人的女兒,確實沒什麼好感吧?”
“你!”蘭父沒想到雲裳竟然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那麼多的人現在看著這邊,這讓他如何下得來臺,他想也不想地就伸出了手,狠狠地朝著雲裳的臉上扇下去,“我打不死你……”
這次,雲裳連躲都沒躲。
只在蘭父的耳光落下的那一刻,她突然伸手,準確地掐住了蘭父手腕上的一個穴位,微微使勁,輕輕鬆鬆地就洩去了蘭父的手勁兒,再往前一推一送,反而將蘭父推了一個趔趄,連著後退了好幾步,蘭父差點沒摔在地上。
“你竟然敢對我動手?,”蘭父不敢置信地望著雲裳,“我是你父親,你這個畜生,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天打雷劈?
老實說,雲裳啥都可能害怕,唯獨這天打雷劈是絕對不可能害怕的。
畢竟她的重生,可是天道弄出來的,誰被天打雷劈,也輪不到她啊。
“姐姐,你怎麼能打爸爸呢?”蘭華距離有些遠,她壓根沒聽清楚蘭父與雲裳爭執的內容,只遠遠地看到了雲裳推蘭父的動作,這對她來說,可不就是一直等待的好機會嗎?於是,她一個箭步地就衝著了蘭父的身邊,柔順乖巧地扶住了蘭父,衝著雲裳,失望地說道,“他可是我們的爸爸,他給了你生命,還將你養育地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養育之恩的嗎?”
聽聽這白蓮花的標準臺詞,雲裳說道:“蘭華,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什麼白蓮花聖母了。你若真是這麼聖潔善良,還能做出勾搭自己姐夫的事情。”
“我沒有,姐姐你誤會我了。”蘭華一副受委屈的樣子,“當年跟尹哥哥訂下婚約的人本來就是我,應該嫁給他的人,也該是我,可是姐姐你喜歡他,求著我放棄。我那麼喜歡尹哥哥,可我心中也敬愛著姐姐你,你那樣求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答應了你。可是我都這樣犧牲自己、成姐姐你了,可你、你根本不珍惜尹哥哥,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遇到了什麼,突然就非要跟尹哥哥離婚。可是,姐姐,你們都離婚了,你跟尹哥哥已經都毫無關係了,我、我就不能跟尹哥哥在一起嗎?”
“啪啪啪”,雲裳拍了拍手,由衷地讚歎道,“這說得可真是痴情感人啊,我都快留下感動的淚水了。不過,”雲裳臉色一變,語氣也跟著咄咄起來,“蘭華,把自己說得這麼痴情,等會兒被打臉怎麼辦?”
聽到雲裳這句話,方木羽的心中,突然掠過了一絲不好的預兆。
“姐姐,你就不要在挑撥離間了,”蘭華神色痛心地說道,“你看你把爸爸都氣成什麼樣子了,你還不趕緊給爸爸道歉。”
“好了,別再說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坎過不去的。”方木羽心中的那股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危機感讓她站了出來,打了圓場,就將讓雲裳還有蘭父等人都先離開。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倒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雲裳好笑地說道。
“你這孩子啊。”方木羽一副大人不跟小孩子計較的無奈,衝著蘭父軟聲軟語地勸道,“這是咱們女兒女婿的訂婚宴,你就消消氣,今天一定要高高興興的,有什麼事情,等下來再說。”
“下來有什麼好說的?”雲裳一副不領情的不知好歹。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跟跟市井潑婦似的,我蘭家怎麼可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蘭父氣得大罵。
“市井潑婦,也總比品行不端的好吧?”雲裳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