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鍾嫣然勉強相信了,但接著她又問道:“那你最近怎麼都不主動聯絡我?”
“我不是說了嗎?我在補課。 ”
“有那麼多課補嗎?”鍾嫣然嘀咕了一句後,不屑地說道,“你上那麼多的課有什麼用?還不如多花點心思討好討好你爸爸,以後屈家的家產分你一份,抵得過你幾輩子的努力。”
“我知道了。”這些話,鍾嫣然經常說,說得屈鈺聽得耳朵都生繭了,她帶著些微的不耐煩,“你找我幹嘛啊?我馬上要上課了。”
屈鈺的語氣讓鍾嫣然有些不滿,可聽到她要去上課了,也沒時間發作,只能先說事:“這週六不是你的生日嗎?那個賤人肯定不會給你過生,你出來,媽媽陪你過生日,給你買一個大蛋糕吃。”
“人家不但要給我過生,而且還是生日party呢。”屈鈺在心中默默地回答了鍾嫣然一句,卻沒說破,而是反問道,“大蛋糕?多大啊?”
鍾嫣然回答的語氣帶著一股濃濃的賣弄氣息:“就是你去年想要的那個。”
但她卻不知道屈鈺聽到她這麼說之後,臉上流露出來的只有失望。
她早就不是去年的那個她了,鍾嫣然居然還拿去年的蛋糕來哄自己。
“週末,爸爸給我辦了生日party,”想了想,屈鈺沒說生日其實是雲裳要給她辦的,而是炫耀地說道,“我全班同學都要去呢。”
“哎呀,那真不錯。”對鍾嫣然來說,屈鉅封越是疼愛屈鈺對她越是好訊息,不過想到自己要見屈鈺的真實目的,她又道,“但你過生日,我們總得見一面,要不就今晚吧?”
“今天我要去試生日的衣服。”
“那就週六早上,生日party應該是晚上吧。”
“是一天,我好多同學早上就要來。”
“星期天總行了吧?”
“星期天要去拍照。”
“拍什麼照拍照……”鍾嫣然不耐煩了。
“我以前都沒拍過什麼照,這次趁著生日,爸爸找了一個很出名的攝影師,好不容易才約到時間的。”
“那、那就下週一,你放學的時候,這總行了吧?”
“應、應該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啪一聲,鍾嫣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那通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屈鈺沉默了許久,心裡第一次有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鍾嫣然的想法。
週六的生日宴會,雲裳給屈鈺舉辦得非常盛大,都上了地方的電視臺。
從學校那件事情之後,屈鈺再一次體會到了做屈家大小姐的滋味,除此之外,她也聽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
她在跟幾個小夥伴開心說笑的時候,有一個眼生的大人,他一邊恭喜她生日快樂,一邊卻又問了一句其他人聽到莫名其妙但她卻下意識抖了一下的話,他問她,她的媽媽是周鴻嗎?
屈鈺自己都沒來得及回答,她身邊的同學就幫著她回答了:“當然是了。”
那同學回答的樣子,感覺比屈鈺自己都覺得自豪。
“是嗎?”那人恍然地點點頭,又祝福了一句她生日快樂,就轉身離開。但一邊轉身,她還能聽到那人的自語嘀咕:“奇怪,是我記錯了?周鴻是好久生了這麼大個女兒出來的?”
“這個人簡直神經病嘛。”那幫著屈鈺回答的同學看到那人走了之後,一邊嗤笑那人,一邊討好屈鈺,“你要不是周阿姨的女兒,周阿姨能對你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