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那奪命般的問話,讓整個會客室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羅太太的身上。m.
有一些道理,其實非常簡單,所有人都懂,但卻沒人會像是雲裳這樣,當著當事人的面質問戳穿。
羅太太何曾遇過這樣的場面,想了半天,才想出了一個勉強的理由,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這、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
“哦”雲裳非常配合地露出了一張恍然大悟的臉,卻在下一刻,冷了表情,“羅太太的這位朋友是不是保利花園的開放商啊?海濱城的別墅,你住得可還舒服?”
保利花園的黑心開放商,以次充好,建了一座豆腐渣工程出來,在兩年後,那建築出了問題,填了好幾條人命進去,引起公眾譁然,省廳立了專案組走訪查探,最後揪出了一大波老鼠屎,其中這位羅太太的丈夫,就是裡面的重要人物之一。
這在當時是大新聞,便是向來不關注這些問題的周鴻都聽了個大概。
如果說雲裳最開始說的話,讓羅太太有些不安,那麼現在她的這句話,就等於在她的心上放了一個炸彈,還是已經引燃的那種。
其他的人不知道,但保利花園還有那別墅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是,這麼隱秘的事情,她不但連自己最好的閨蜜都瞞住了,就連親生女兒都不知道別墅的存在,眼前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這著實是太荒謬了。
因為太過吃驚,羅太太不知不覺地就將心中的疑問給問出了口:“你怎麼可能知道?”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雲裳不屑一笑,“在這個城市裡,還沒有我周鴻打聽不到的訊息。”
“周鴻……“黃太太喃喃地重複了一下雲裳話裡透露出來的關鍵資訊,他們家也是近幾年才拆遷富起來的,有錢之後,她就想擠進上游名流圈子,似乎在結交到的好幾個貴婦太太嘴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蒲先生的眉心一皺,相對於黃太太,他對這個這個名字可是熟悉太多了。
攸地,他突然衝著屈鈺問道,“你姓什麼?”
屈鈺本滿目震色加崇拜地望著雲裳,聽到蒲先生的問題後,她先是本能地回答了一句“我姓屈啊”,這話一出口,她就見到了那位本一直囂張地叫囂著讓她退學、離開學校的男人,霎時露出了驚懼之色,頓時,屈鈺福至心靈,她挺了挺腰桿,下巴微微上揚,繼續自我介紹:“我叫屈鈺,我爸爸叫屈鉅封!”
“周鴻”這名字的知名度,顯然是不如“屈鉅封”的,當“屈鉅封”三個字從屈鈺的嘴巴里說出來,這下眼前的三位終於知道了雲裳的身份,知道他們惹到了他們招惹不起的人。
尤其是首當其衝的羅太太。
如果說她先前還心存僥倖的話,現在知道了雲裳的身份,她就知道,完蛋了。
她們家的那些事,其他不說,光是別墅,只怕就夠讓她跟她男人吃一輩子的牢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