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郡的“抗旨”如同一滴水潑進了熱油裡,讓朝堂上本就緊張的局勢,霎時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任千妤那邊揪住了這一點,不光是在前朝給雲裳施加壓力,要她問罪整個藍氏族人,作為被藍氏族人求情啟用的遊倡維自然也是不能用了,而且,回到後宮,雲裳也不得安寧。
慈雲可就住在後宮呢。
非但如此,任千妤也有自由進出後宮的權力。
等於,前腳前朝散了,後腳,雲裳就能在後宮被兩個人堵住,一番長篇大論,說來說去,都是必須要對藍琥藍博問罪。
雲裳能怎麼辦?自然是擺臉色給兩人看。
三番四次之後,慈雲跟任千妤終於深刻地認識到了,她們以前的辦法都不起作用了。
前朝後宮的失禮,讓慈雲跟任千妤終於耗盡了耐心,兩人一合計,再找了心腹大臣,一陣密謀。
雲裳都不用派人盯著,都能猜到她們在密謀些什麼。
但見著慈雲任千妤在宮內宮外陸陸續續地見了她們在朝堂安置的人,尤其是那些關鍵崗位上的大臣一遍,竟然還是沒有動作,乾脆,雲裳找機會,給她們找了點動力。
於是,慈雲的人很快就聽說了女王有意要對戶部尚書下手。
六部裡,慈雲已經失去了吏部尚書,這戶部尚書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的。
當即,慈雲便於任千妤很快定下了接下來的計劃。
在接下來的情況,雲裳就有些眼熟了。
她跟藍琥藍博忽然失去了跟外界的聯絡,身邊的人才一夕之間全部換成了生面孔,雪嬤嬤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她一個堂堂的女王,連出自己的寢宮的權利都沒有。
每每她要外出,就會被那生面孔的大宮女面色生硬地攔住,硬說什麼她身體抱恙,未免受風寒,最好不要離開寢宮。
這顯然是將自己軟禁了。
不過跟原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被軟禁的,不再是她一個人——至少還有藍博藍琥陪著她。
而在變相被軟禁後的第一頓飯菜裡,雲裳就發現了毒藥。
讓藍博悄悄地處理了那些毒藥,雲裳只裝作誤食,隨即就躺在了床上。
慈雲似乎生怕她沒有中毒,還特意派了太醫過來,說是要給她看診。
雲裳也不反抗,任由太醫看了病症之後,特別虛弱地問慈雲,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