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後,白荷卻沒有把衣服給雲裳換上,而是先自己穿在了身上,一邊轉圈一邊衝著雲裳問道:“好看嗎?”
“好看。”雲裳天真無辜地說道,“特別好看,穿在白荷姐姐身上,最好看了。”
白荷笑得開心:“當然好看了,這衣服可是為我量身定製的。”
三天之內要趕製出婚紗來,顧念成也不說叫雲裳回來試衣服,反而吩咐白荷去試衣,說什麼她能穿顧悅就一定可以穿,白荷乾脆就用了她的尺寸定製了這套她夢中的婚紗。
“那我的衣服呢?”雲裳問道。
白荷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說道:“這衣服,雖然看上去好看,但到底是趕時間做出來的,好些地方做得特別粗糙,穿著很不舒服。不過,對你這個傻子來說,肯定是無所謂的,我賞給你了,你拿去穿吧。”
“可是我穿了,白荷姐姐你怎麼辦?”雲裳很傻很天真地問道,“你還有比這好看的衣服穿嗎?”
白荷又是一滯,說實話,這婚紗哪怕是趕工出來的,但名家出手,便是倉促了一些,底蘊也是在的,要不,白荷也不會剛剛巴巴地先穿給雲裳看了。
“我的婚紗肯定比你這個好看一千倍一萬倍。”哪怕知道對方可能根本都不懂,但白荷也不想認輸,倨傲一般地說道,“阿成說了,等他繼位當了家主,我的婚紗就按照家主夫人的比制去做,豈是你這種貨色的婚紗可以跟我比的?”
儘管嘴裡說著嫌棄,但脫下來給雲裳的時候,白荷的表情卻是很誠實地展現出了不捨來,甚至,還發洩一般地對雲裳扯來扯去。
雲裳心有計劃,不能像是之前那樣報復回去,任由白荷對自己推拉蹂躪,看上去好不可憐。
最後,還是在顧念成的催促中,白荷才終於結束了對雲裳的折騰。
雲裳出來的時候,顧念成只撇了她一眼,略微嫌棄地皺了皺眉,就帶著雲裳往成親的宴會廳走去。
一路上,他都沒給雲裳什麼好臉色,直到靠近宴會廳之後,他的臉上從重新恢復了先前在顧念修那邊時候的溫柔臉色,再次讓雲裳挽著他的手,倆人一起走了進去。
因為雲裳的“特殊情況”,婚宴也進行了簡化,主要有兩個流程:一個是新人跟大家見面的發言,另外一個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了。
顧念成帶著雲裳,在司儀的安排下,在宴會大廳裡,萬眾矚目一般地出現,從紅地毯一路往前,走到了佈置在正中央的舞臺。
司儀又說了幾句開場白之後,按照事先說好的,顧念成要上前去講話。
這個時候,雲裳就得由白荷接過來,負責看好了她,別讓她亂動亂說話。
這樣的事情,白荷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當顧念成一個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她就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去拉雲裳的手。
可是這一次,雲裳卻沒有如以往那般,乖乖地將手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