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什麼,那是什麼?”朱氏見柳蓮兒吞吞吐吐不好說,突然想到什麼,然後拉住柳蓮兒的手,“該不會你壓根就不知道有同床那件事吧?”
朱氏恍然大悟,是啊,那柳蓮兒早就跟柳家沒了關係了,出嫁的時候是直接從陸家走的,而且她原本那時候還是個傻的,估計不懂男女那回事。
玉君又是個傻里傻氣的小子。
朱氏一手拍在自己的腦門上,這小兩口最近彆彆扭扭的,難道是因為這倆生瓜蛋子因為那件事鬧彆扭。
這男人心裡想,可是又不會說,要是用了點強,可是不會把女人給嚇到。
想清楚之後,朱氏便拉著柳蓮兒的手,湊到她耳邊上說了起來。
都是她當年成親的時候她娘跟她說的那套茶壺茶碗的理論。
擔心柳蓮兒聽不懂,朱氏又用肢體語言描繪了一番。
柳蓮兒頓時羞紅了臉。
娘咧,都一把年紀了,孩子都生過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她又能怎麼解釋,說自己懂,那不被誤會。
沒法子,她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可這一切落在朱氏眼中卻像是格外的害羞。
“蓮兒,你放心吧,我去找春榮開點藥,保準讓你們晚上成事,太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當奶奶了。”
朱氏說完就高興地出了門。
柳蓮兒羞紅臉站在那兒。
唉。
自己莫名其妙來到這兒,還把人家有情的小兩口給攪合成這樣。
她其實一直都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柳蓮兒難道真的就被一泡尿給憋死了。
這實在是也太奇葩了。
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夢,可是把自己的手都掐紅了,卻還是沒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