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知道墨老頭心裡的擔憂,這東西就算是隻給渣爹一個人做,可是隻要有人看到渣爹用了,那肯定是瞞不住的。
想了想,她只好又道,“師傅,這樣吧,我就讓爹小心的收起來,你看就放在袖子裡,很小的,平常不會有人看到的。”
墨公知道陸嬌是關心親爹,哪兒有閨女不關心親爹的,而且他早就看出來這陸家每個人都不簡單,想著讓他們安分的待在這個小山村子裡那也是不可能的。
徒弟可是自己的親徒弟,徒弟要是沒了爹,那也不是他這個做師傅的想看到的。
雖然心裡還是有一些遲疑,可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只是還是補充了一句,“你得說到做到。”
“師傅,你就放心吧,我就知道師傅最疼我了。”陸嬌難得的主動喊他師傅,而不是墨老頭,墨公心裡還是挺美的。
也就是求人的時候,這個丫頭才會有點徒弟的樣子。
不過說是徒弟,可是他這個徒弟除了在設計圖上下功夫之外,這實踐能力可是真不成啊。
陸嬌也知道墨公說的是實情,難得的沒有反駁,還配合的露出燦爛的笑臉來,甚至還對墨公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的鬼臉。
這讓墨公想搬出師傅的架子來訓斥也有些無心了。
“你這個鬼靈精,少拍我的馬匹,有這功夫就過來好好學著點,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墨公雖然嘴上說著嫌棄陸嬌,可是也不得不佩服這丫頭的想象力。
這手上的功夫還能練習,可是這想象力可不是誰都有的。
用他的話說,這腦子要是沒有想象力了,那可真的就是廢了。
雖然這丫頭實踐力不成,可就這小腦袋瓜,也已經足夠讓他認下這個徒弟了。
只是這想象力是有了,這也一點都不嚴謹。
就這缺東少西的,拿到外面去,能做出來才怪咧。
陸嬌幾步走到師傅身邊,看著墨公把那圖紙反覆的看了好幾遍,然後用毛筆在那上面畫了幾個圈,然後又問她,“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陸嬌無奈的搖搖頭,這又不是她畫的,這是渣爹畫的,而且這還是以前她學美術的時候隨手找了個圖畫的,本來就是遊戲裡的插圖,能嚴謹到什麼地步。
也虧了渣爹竟然能記住這麼多。
墨公見她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些無奈,只好一點一點的解釋,又在上面勾勾畫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