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雖然不滿這倆弱雞在這山上吃白飯很想把帶他們回來的傢伙給狠狠地抽打一頓,但是想著現在還需要用到這倆人,就又壓下心頭的不滿,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聽說你們都知道白水村?”
“白水村?”二人異口同聲,心中頓了一下,難道說這土匪頭子打算對白水村動手了。
杜老四雖然不是白水村的,但是白水村可沒少去,也算是瞭解,想了想,便道,“小的知道白水村,只是白水村都是一窩窮鬼,遇上災年自己都吃不上飯。家裡的糙米能吃的人拉不出屎來。”
劉鳳一聽臉往下一耷拉,心中也納悶王五該不會是騙自己的吧,卻又覺得他沒必要騙自己,便又問道,“難道就沒有什麼富戶?”
“富戶?有啊,王家,只是王家現在都去鎮子上了,在白水村也就一個老宅而已,錢財也沒有留在白水村。”杜老四道。
他只知道陸玉峰現在發跡了,不再跟以前一樣好吃懶做賭博了,卻並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再說,他被江春榮打了幾次,現在從心裡有些懼怕江春榮。
劉鳳見杜老四並不清楚於是又把目光看向馬銘,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一向觀察力還不錯,剛才提到白水村就看到這半大崽子一言不發眼底卻透出一股子兇狠來。
做山賊的他最清楚這種神色了。
這半大崽子可是個狠人。
他雖然一直沒見過這半大崽子,卻也聽底下的人說起過,說這崽子是個會斷文識字的。
還是個秀才,好咧,他這裡都是舞刀弄槍的,就缺個識文斷字的,他以前聽人說這識字的肚子裡都是九曲迴腸,說話做事都不是他們這些大老粗能比的。
既然這以後要走正途了,少個識字的怎麼能成,如此一想,也就對馬銘高看了幾眼。
顏色也和藹了幾分,“小子,你呢?你又知道什麼?”
“我就是白水村的,白水村以前是很窮,即便出了個王家,可是王家本質上跟我們白水村也沒什麼關係,頂多就是王家的幾門窮親戚在白水村,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白水村出了個富戶,不僅富得流油,而且還日進斗金,我不能說多富有吧,但是宰一頓回來夠咱們過個好年的了。”馬銘道,眼底透著算計和兇狠。
陸嬌,陸玉峰,江春榮,是你們辜負我小瞧我馬銘在前,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當時離開的時候他就發過誓,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當真?”劉鳳一聽,眼前頓時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