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現在他有幸觀摩江春榮在他跟前用這種高超的方式救人,他覺得自豪又激動。
就在他有些分身的時候,江春榮已經把四根肋骨給掰正,又拿一種東西給固定住,然後又穿針引線開始縫補那些器官。
他的眼有些花,覺得看不清楚江春榮縫補的到底是什麼地方,他想詢問,可是又擔心江春榮會分神,所以就這麼一直忍著。
卻沒想到江春榮會主動跟他講解,“師傅,這裡是胃,就是咱們吃東西的地方,這玉君也算是幸運,被拍成這樣,就是胃破損了一些,還有這兒,就是心臟連線的血管,也有一些破裂,但是好在沒有出血,不然那造成內出血就麻煩了。”
江春榮一邊開始穿針引線一邊對著許大夫說道,她知道許大夫其實是很想學的,只是這古代人對於這些東西接觸的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得一步步來。
不過許大夫勤學好問,而且也喜歡鑽研,她似乎只要是一說,他就能理解。
這對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還好許大夫沒有跟其他古人一樣覺得她是在害人。
“嗯。我知道了。”許大夫在江春榮的講解下似乎有所領悟。
他倒是想幫江春榮,只是卻插不上手。
“師傅,不用著急,你好好地練習穿針引線,總有一天也能上手的,對了師傅,你要是想學的快,不如咱們找時間去衙門,你得先觀摩屍體,觀摩的多了,也就懂得多了,再說,除了衙門的屍體,平日裡也很少遇到這種情況。”
許大夫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像他這種大夫,若是接觸了死屍其實是有一些忌諱的。
可是他偶覺得江春榮說的有道理,要是不去接觸死屍,那他得什麼時候才能更好的去觀摩屍體。
江春榮一邊嘴上說著,一邊繼續忙活,把胸腔處理好之後縫合,又去處理陸玉君的兩條腿,其中一條已經被徹底咬斷了,甚至斷肢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而另外一條是被咬斷了腿筋,斷肢的她交給了許大夫處理,主要就是縫合創傷面,然後是消炎包紮。
另外一條則是得用止血鉗掐住擊劍,然後再拉緊,最後找到個合適的角度縫合,最後再拉緊縫線,然後切除肌腱端、
大概是太久沒有做高難度的手術,也大概是剛才給陸玉君鮮血影響到了體力,江春榮有些眩暈,好在許大夫及時的給她拿了人參片含著。
後來她找到了感覺手下翻飛,沒一會兒就處理好了斷裂的筋脈,然後又縫合完畢,塗了消炎的金瘡藥,又包紮起來。
而這時許大夫也把那條已經被咬斷的斷肢給包紮好了。
“終於完成了。”江春榮長出一口氣,然後小心的給陸玉君蓋好被子。
又給他仔細的把了脈,雖然還是微弱,但是比剛才已經好太多了。
不過怕朱氏和陸羽燕會碰陸玉君,她還是又找到一些棍子給陸玉君傷到筋脈的腿和胸腔做了一些簡單的支撐。
只是沒有石膏,不然腿上 還能打上石膏,那就方便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