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閨女有我護著,不需要你。”陸玉峰也沒給他留面子。
路越來越難走,陸玉峰折斷一根小樹,用刀砍掉枝丫,然後當成開路的工具,一下子過去,掃平一大片。
一邊開路,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低著頭不放過一點獵物的痕跡。
越往前,獵物留下的痕跡就越多。
他沒忘記教後生,跟著陸寧和陸嬌道,“你們看到這條細縫了嗎?這是野兔子留下的痕跡,一會兒咱們可以在這兒挖陷阱,說不定以後就能逮住兔子咧。”
“嗯,玉峰說得對,這也是我想說的。”陸玉海想起大伯以前也跟自己說過,就趕緊附和。
陸玉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往心裡去。
可是後來又說了一些別的,陸玉海也總是加言,陸玉峰就有些沒好氣了,“堂哥,你這麼厲害,要不你來開路,你來跟孩子們說。”
“那個,我就是想說大伯教過我,那個,還是你說,你說。”陸玉海有些洩氣道,他也是聽了陸玉峰說才想起來的,讓他說 ,他可說不出來。
陸玉峰見狀才又繼續跟孩子們和孩子他娘講。
江春榮陸嬌和陸寧都聽得很認真。
陸玉峰這些經驗都是原主記憶裡的,不過原主在這方面竟然還是挺有經驗的。
平日裡陸玉峰也沒想起來,可是一來到這個地方,那些經驗就全都出現在腦海裡。
他一邊自己複習著,一邊跟他們講著。
什麼可以透過蹄印、糞便、草叢灌木裡留下的痕跡,便能判斷出這裡經過過什麼動物,雖然不能保證絕對,但是七八成還是有的。
當然這也看個人的經驗。
一些老道的獵人,不僅能判斷出是什麼動物,還能判斷出他們什麼時間過去的,以及去了哪個方向?
就譬如原主的爹陸老爹,當年就靠著這一手絕技,成了震驚十里八鄉最有名的獵手。
原主雖然沒有把陸老爹的技藝學個十成十,但是五六成還是有的。
當年年輕的時候也是吸引了不少的女子青睞。
而原主江春榮就是其中之一。
而他也在一眾女子當中相中了江春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