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吃的是靈兒的手藝,也沒吃虧。
於是陸家一家人屁顛屁顛的去了許大夫的草堂。
吃飯的時候,便把要進山打獵以及要去清水郡換糧食的事情說了,齊凌睿的神情稍稍有些意外。
不過他似乎對打獵很感興趣。
原本是吵著要去的。
好在許大夫和江春榮都勸他別去那危險的地方,免得引起病情的變化。
齊凌睿情緒有些低落。
好在陸嬌對他保證,不管打到什麼都會拿出一些來做成美味招待他,他這才重新高興起來。
只是這也不過是敷衍罷了。
他心裡還是有一些難過的。
原以為自己來這治好了病,就會跟別人一樣可以去打獵,可是沒想到還是得被當病人區別對待。
可他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他知道大家是真心對他好。
而且他就要離開了,也想著去買一些東西送給大家。
於是便也想開了。
翌日清晨,天邊的魚肚白才剛剛點亮了昏暗的天空,勤奮的鳥兒已經落在枝頭上開始蹄鳴。
陸靈一大早做了豐盛的早餐,再加上每日都有人來送野雞,一家人吃的飽飽的。
然後陸玉峰便把以前原主珍藏的打獵用的東西找了出來。
一張弓,還有一些有些生鏽的箭矢,以及一把大刀,以及一把鐵叉。
等陸玉海和陸寧的功夫,陸玉峰和江春榮以及陸嬌便忙著把生鏽的武器用磨刀石磨出亮光來。
等到看到陸玉海和陸寧空著手來的時候,陸玉峰便把刀和一堆繩子交給了他們父子倆。
陸玉海小的時候跟著陸老爹也去山上打過獵,可那次給他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差點把他給嚇尿,所以他再也沒去過。
反正大伯只要打到東西都會送來一些給他。
可昨晚上柳氏把他好一頓的罵,還說如果就陸寧一個人去她不放心,再說自己家就去一個,要是打到了好東西,那是分不到多少的。
雖然陸玉海去了也沒啥用,當好歹站著個人頭,到時候陸玉峰和江春榮看在自家去了倆人的份兒上也得多分一些。
陸寧對爹孃的算計很無語,卻也無可奈何。
“還是你阿叔周到,陸寧啊,你這次去可得跟著你阿叔好好地學,這打獵可是好本事,學會了,以後就不用跟你阿爹我一樣還得整天撅著腚鋤地。”
“好本事,你當年咋不跟著我爹學?還讓你兒子學,你也好意思的,再說陸寧以後可是讀書的,學這些做什麼,他去了也不過是幫我拎著獵物回來罷了。”陸玉峰看不慣陸玉海這算計的樣子,一個做爹的,自己不上進,還得靠兒子,丟人。
“對,我家阿寧是要讀書的,可是我這不教孩子學好嗎,你說你幹嘛拆臺,真是 哪壺不開提哪壺。”陸玉海有些沒好意思的道,心道,這陸玉峰是自己的堂弟,可是卻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尤其還當著弟妹侄女和自己的兒子,可是看到陸玉峰現在又跟以前那樣讓人望而生畏,他也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