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栓面色一閃而過的尷尬,隨即笑了一聲,“香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吳婆子回答,他又道,“香兒,到底是咋個回事嗎?我這才跟大妹子來這兒說事,也沒多大會兒,你咋就從墳裡爬出來了?”
聽到說事這兩個字,吳婆子沒忍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說事?說什麼事?炕上那點事?”
說著,不屑的掃了吳老栓和吳劉氏一眼。
吳老栓面色更加難看了。
吳劉氏身子晃動了一下。
以前她面對吳婆子一直都是佔理兒的,可是今個兒她這事實在是不佔理兒。
關鍵是,吳老栓的態度讓她有些摸不著底兒了。
她是瞭解吳婆子的脾氣的,心裡已經有些害怕了。
自己丟人也就罷了,可是兒子兒媳,想到這兒,吳劉氏幾近站不住。
往門外瞅了一眼,吳婆子那一聲已經引了不少人來看。
眾人也都已經從吳婆子沒死的這件稀罕事上轉到了她和吳老栓這件事上來。
吳劉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關鍵吳老栓上身還沒穿衣服。
她有幾次想著去屋子裡給吳老栓拿衣服讓他穿上,又擔心會讓人更加想入非非,便只好站著沒動。
“你開什麼玩笑呢,剛才是大妹子給我倒杯水,我沒有拿穩都灑在了身上,這才脫下來打算烘乾了。”吳老栓哈著臉對著吳婆子使眼色,他的老婆他知道,雖然喜歡胡作非為,但是一向都是怕他的。再說這件事鬧開了,丟人的可是兩家人。
老婆子大局觀還是有的。
還上前去抓住吳婆子的手,想著拉著吳婆子一起離開。
甚至還對著外面圍觀的人道。“唉,我老婆子這件事也是件驚奇事,我也沒弄明白呢,等到以後明白了再跟大家說啊。”
只是卻突然感覺到手上被人掙脫開。
吳老栓心中湧出一些不好的念頭來,這死老太婆難道非要把事情鬧到難以收場的地步不成?
思緒翻飛間,臉色也陰沉著拉了下去,狠狠地瞪著吳婆子,“老婆子,你活過來我心裡頭高興著呢,可是咱們一直在人家家裡不好,也打擾大妹子。咱們還是回家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