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出生的便是墨公墨婆的徒孫墨寧,也是傳授齊凌辰龍骨水車技藝的人。
而齊凌辰之所以不去把墨寧救回來是因為他知道墨寧其實很享受被墨家族長關禁閉,甚至後來主動要求,因為只有在那他才能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對墨家技藝的研究當中。
幾十年後墨寧研製的飛鳶可以用於戰鬥當中的時候,震驚了墨家和其他人。
要知道墨家人之前研究的飛鳶只能飛起來,而且並不高且還得依附於風力,只能在特殊的天氣才能飛起來,而墨寧大大的改進了墨家原基礎上的飛鳶,實現了長途高空飛行,藉助的也從風力改為了一種藥劑。
不過這都是後話。
眼下齊凌辰覺得這小丫頭興許可以培養一下,讓她成為墨公的傳承,對於齊國是一件好事,也全了他對墨公的承諾。
只是墨公這老頭子嘴刁脾氣差,也不知道這小丫頭能不能入墨公的眼。
可他對小丫頭有信心。
梁思聽了主子的話才明白原來主子是打算讓墨公來教那小丫頭天工術,可她跟著小丫頭這一個月可真的沒有發現這小丫頭有這方面的才能。
也不是,小丫頭似乎對於水利有不一般的興趣。
可她覺得小丫頭似乎對賺錢的興趣更大吧?
呸呸。
難不成主子還得找個商業高手來培養小丫頭?
梁思在主子不悅的眼神威脅下不再做其他想,趕緊飛身離開了。
齊凌辰也回到了軍隊的駐紮地。
這次他是奉命來給皇后尋找一頭血鹿的。
只不過他知道這只是藉口,皇后和皇帝的真實意圖不過是把他給支開,繼而讓齊凌寒發展壯大罷了。
“殿下,這一片並未發現血鹿的身影,咱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副將孔聞人恭敬地詢問,目光卻陰沉無比,他可是皇后派來監視齊凌辰的。
上一世的齊凌辰並不清楚,還把孔聞人當成知己,只可惜這一世,他十分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開拔。”齊凌辰淡定點頭。既然你們想玩,那他就陪他們玩,別以為他離開了,齊凌寒就有機會了。
上一世齊凌寒靠著底下的那些人還真的把他的心腹都給拔除,只可惜,齊凌寒除了拿錢收買人心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手段。
而他懂得一種比金錢更能讓人臣服的方式。
翌日清晨,吳老栓從夢中醒來,就聞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仔細的聞了一下,這不是屎尿味。
這兩天家裡確實有屎尿味,但是不至於這麼重。
用手推搡了幾下吳婆子,問她有沒有聞到。
吳婆子卻沒什麼動靜,氣的吳老栓用掃炕的笤帚對著吳婆子就是一通打,可是奇了怪了,竟然還沒反應。
吳老栓翻身坐起來,一邊繼續打吳婆子一邊罵罵咧咧,卻突然看到吳婆子嘴裡流淌出來的東西,頓時嚇得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