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江春榮不會告訴別人她其實以前會一些的。
再說她會武術,對人體穴位熟記於心,下針自然如有神助。
只是這力道總是把握不好,聽著齊凌睿的悽慘叫聲,江春榮手一慌,下一根直接歪了。
“齊公子,你別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豬崽子帶回來了。”說著,抓起一個髒抹布塞進齊凌睿的嘴裡。
齊凌睿欲哭無淚,暗道,大嬸,你是為你閨女報仇吧?
陸嬌回到家看到躺在炕上哎呦哎呦叫不停的阿爹深表同情,趕緊把上山採摘的藥草拿出來碾壓成水狀,又混在許大夫的金瘡藥裡一起敷給阿爹。
“閨女,你輕一點,疼。”陸玉峰咬緊牙關忍著。
自從婆娘痴迷上下針,他身上就佈滿了各種針孔。
不過他倒是很高興,至少這樣婆娘還願意搭理他。
“阿爹,其實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咋得罪阿孃了,該不會你以前在外面勾搭小姑娘被阿孃知道了?”陸嬌趁機會問道,以前也問過這個問題,可爹孃總是支支吾吾,給打答案也很統一。清一色都是因為感情不和。
她才不信。
十個人裡有九個離婚都是用這個話題。
“大概是我工作太忙了,忽視了你阿孃,女人嘛,在外面再強也是想男人陪伴的。”陸玉峰一邊皺眉任疼一邊道,這也是他想了很久才想清楚的。
其實當初離婚就是江春榮提出來的,他本來想挽留,可是知道自己的婆娘是個說一不二的,即便是挽留了也沒用,只能預設了。
可是其實他心裡可是一點都不想的離婚的,只是他畢竟是個男人,不想讓人們知道他心裡其實是依戀自己的女人的。
太丟人了。
“對了,閨女,你今天去許大夫那了嗎?”陸玉峰想起什麼趕緊問道。
“阿爹,其實我覺得真沒必要讓我去,許大夫是個正人君子,而且現在跟阿孃可有師徒情誼,他們不會的。”陸嬌對於陸玉峰的擔心覺得有些多餘。
“閨女,你不是一直都想讓阿爹阿孃給你生弟弟妹妹,還是說你也覺得許大夫比我好?”陸玉峰聲音有些顫抖。他沒忘記當初江春榮說要在古代找小帥哥,陸嬌還表示認同。他以前還真沒發現婆娘閨女都是花痴,再看看自己,當初也是迷倒一片,現在也已經蒼老的不成樣子了。
當然主要他覺得他的帥只能用西裝來襯托,這粗布長袍實在是發揮不出來。
“阿爹,許大夫再好,你也是我親生的爹,你放心,閨女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呸呸,阿爹,被你帶歪了,我覺得你與其整日讓我去看著阿孃,倒是不如趕緊想想咱爺倆的大事。”
“大事?”陸玉峰想起閨女跟他一起創業的事情。“閨女,我不是跟你說了,這去做推銷不能經常在一個地方,所以咱們得打一炮換一個地方,你看咱們已經把附近的地方都逛遍了。再遠實在是不划算。”
“再說,你不是從那貴公子那賺了不少的錢了,每一次講個笑話都比咱爺倆賣力吆喝半天賺得多。”
“可阿爹我又不是伶人,你說萬一齊凌睿把我帶走了咋辦?”
“啥?他要帶走你?臭小子,你還沒長大,我不同意!”陸玉峰直接坐了起來,對著陸嬌大聲道。
陸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以前咋沒發現爹孃這麼逗比,感覺真的不在一個頻道上。
蒼天啊,誰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