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當初我公爹把地借給你家種,是說讓你們攢點錢買些地好維持生計,是你們不知上進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什麼起色,你還說是我們把你們逼死,現在我們家飯都吃不上了,到底是誰要把誰給逼死!?”論吵架,她江春榮還沒服過誰呢。
“那我管不著,我們沒起色也好過你們把家都要賠掉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柳氏冷冷嘲笑著,見蹲在地上賣慘沒用就直接拍拍屁股上的灰重新站了起來。
“我們自己的家,我們想賠就賠,總之,今個兒這地我是要定了,村長在這兒作見證,這地我明天就要收回去,至於你說的莊稼,你之前種了這麼多年收好給我們家每年兩袋子粗糧也沒給。
既然如此那這莊稼算是你賠給我們的,不過你們放心,看在都是姓陸的份兒上,我打了糧食會給你們兩袋子。”
說完之後,江春榮就拉著陸嬌陸靈準備回去。
柳氏見狀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踢了一旁默不作聲的陸玉海一腳,陸玉海這才反應過來,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土坷垃就對著陸玉峰扔了過去,正好砸在了陸玉峰的後背上。
陸玉峰轉過來看著陸玉海,神情有些複雜,“幾個意思?”
“我是想告訴你,這地既然被我們種了這麼多年,早就是我們的了,你們想要回去,門都沒有。”
“被你們種了這麼多年就是你們的了,你是在搞笑嗎?”陸玉峰冷聲道。
陸玉海比陸玉峰要大幾歲,當年陸老爹為了兄弟讓兄弟先成親所以陸玉海才比陸玉峰大,只是陸玉海跟他爹一樣都不知道感激,還把陸老爹的付出當成是理所應當。
想到這裡,陸玉峰就為原主的爹感覺到不值。
這些年,這陸老爹簡直就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若是陸老爹知道自己死後,這侄子這麼欺負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總之這地就是我陸玉海的,你想要回去,先問問我手裡的土坷垃答不答應?!”說著,陸玉海又從地上撿起一塊來。
“你這是想跟我比劃比劃?!”陸玉峰知道原主一直都有些害怕陸玉海,倒不是打不過陸玉海,主要是他爹從小就告訴他不能跟陸玉海過不去。
記得小時候娘給他做了好吃的,陸玉海見了就搶,他不給,陸玉海跟他動手,他把陸玉海給打了,爹就會說他。
自那之後他就不跟陸玉海打架了,可陸玉海還以為是他怕了自己。
這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這個想法還真的是在陸玉海的心目中根深蒂固呢!
“比劃比劃就比劃比劃,這些年沒收拾你這個兔崽子,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了。”陸玉海一聽胸膛頓時一挺。
“好,那就比劃比劃。”陸玉峰笑了,一直都被媳婦保護,今個兒也讓他在媳婦跟前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