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蔓的心放回了原處,只是,傅軒抓著這隻迷你豬,在黑暗中剪毛,居然還如此地淡定,著實是讓人覺得有點怪異,而且,那隻小豬身上,居然沒有傷到分毫。
那迷你豬見反抗無效,最後懨懨地趴在傅軒的腿上,忍受著傅軒的摧殘。
“傅軒,為什麼要替他剪毛?動物自己會換毛的。你這樣他會不高興的。”夏以蔓和傅軒說話,傅軒沒應,神情專注,動作嫻熟,顯然以前沒少幹這活,看樣子,就算是黑暗中,他的動作也沒有妨礙,因為那隻小豬的身上毛毛,已經被修剪了一大半了。
夏以蔓看著沉浸在自己的修剪工作中的傅軒,發覺他神情認真,完全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樣子,鬆了一口氣,她轉身,進入廚房,衝了兩杯牛奶出來。
夏以蔓的心放回了原處,只是,傅軒抓著這隻迷你豬,在黑暗中剪毛,居然還如此地淡定,著實是讓人覺得有點怪異,而且,那隻小豬身上,居然沒有傷到分毫。
那迷你豬見反抗無效,最後懨懨地趴在傅軒的腿上,忍受著傅軒的摧殘。
“傅軒,為什麼要替他剪毛?動物自己會換毛的。你這樣他會不高興的。”夏以蔓和傅軒說話,傅軒沒應,神情專注,動作嫻熟,顯然以前沒少幹這活,看樣子,就算是黑暗中,他的動作也沒有妨礙,因為那隻小豬的身上毛毛,已經被修剪了一大半了。
夏以蔓看著沉浸在自己的修剪工作中的傅軒,發覺他神情認真,完全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樣子,鬆了一口氣,她轉身,進入廚房,衝了兩杯牛奶出來。
傅軒已經把小豬放走了。
“傅軒,你先喝杯牛奶,再洗澡睡覺,我現在去替你放水。”
夏以蔓把牛奶放到傅軒的面前,傅軒站了起來,手不小心帶動了那杯牛奶,牛奶哐地一下,傾倒了,瞬間就淋了一地。
傅軒目不斜視,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哐地一下,又帶上了門,夏以蔓愕然,還未回過神來,便覺得身邊的風一動,轉身一看,傅軒居然又抓著迷你豬回來了。
他拿起她喝了一口的牛奶,把杯子遞到了迷你豬的嘴邊,迷你豬張嘴,大概是渴了,也不嫌棄這牛奶的味道,咕嚕地喝了一大半,而後,滿足地舔了舔嘴。
夏以蔓看得太陽穴直跳,“啊,我的杯子……夏軒,你幹嘛拿我的杯子餵你這個夏二……不是,那隻豬,那是我的杯子。你怎麼能拿它來喂畜生?”夏以蔓差點就把夏二萬說出口了,還好及時煞住。
傅軒把迷你豬放地上,迷你豬竄了出去。
夏以蔓咬牙,把那隻杯子,順手就想扔進垃圾桶,想了想,又放在一旁,打算以後再也不把自己的杯子拿出來了。
“傅軒,你以後,不許再拿我們喝水,吃飯的碗碟杯子餵你的迷你豬了,你以前是不是也曾經拿這裡的碗碟餵過那隻豬?”
傅軒在鬧脾氣,不管她說什麼,傅軒都不理會她,自己完全是在自說自話,傅軒把面對別人的那一套,用到了她的身上了。
“傅軒,你還在生氣嗎?”夏以蔓並不喜歡一直被人冷落,特別是又在同一個屋簷下,傅軒又是一個“傻子”自己也沒有也什麼好計較的,自然只能先放下身段哄著他了。
她蹦到傅軒的面前,看著他像一隻包子一樣憋氣的神情,只覺得一陣好笑,“我剛才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不高興?”
“唉,你不喜歡這個話題?那換一個,家裡的碟子,你不會真的拿來餵過你那隻豬吧?”
“傅軒,你再不說話,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夏以蔓終於生氣了,作勢要走,傅軒終於有了反應,突地拉住了她的衣服,他抬起頭看向夏以蔓,“迷你豬從來不用家裡的碗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