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怎麼會在我的包裡?”夏以蔓急急地否認。
“難道我會誣賴你?這個是我爸買給我媽的,我只是拿來借戴一下,沒有必要拿來害人。我又與你無怨無仇,你都這樣了,還……”孫依柔一臉的氣憤。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它為什麼會在我的包裡?老師,我沒有偷!”夏以蔓震驚得手腳發軟,聲音顫抖起來,心一陣陣地狂跳,抬眼,哀求地看向老班。
“傅少來了!”有人低聲叫了起來。
傅榮棋杵在大堂門口,疑惑地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傅少是傅榮棋,學生會主席,在學校裡,就連老班也對傅榮棋禮讓三分,傅榮棋求情的話,夏以蔓就算是犯下大錯,也會大化小,小化了。
夏以蔓的心頭一動,飛快地看了傅榮棋一眼,眼底紅紅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她即使再狼狽,也不願意被他看到,即使再難堪,也不希望是靠著他來解決困局。
更何況,她和傅榮棋,還在冷戰中,傅榮棋被她氣得夠嗆,根本就不想答理她。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整件事。
傅榮棋的眉微微地皺起,孫依柔的臉一陣煞白,緊張地攥緊了手。
所有人都以為,傅榮棋會為夏以蔓說情。
傅榮棋只是撩起眼皮,看了夏以蔓一眼,便轉身,大踏步地離開。
那樣子,是對這裡發生的一切完全不感興趣,更包括成為眾人關注的中心人物夏以蔓,看樣子是準備不理會這件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大了,傅榮棋與夏以蔓戀愛,一直以來對夏以蔓呵護有加,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現在居然不管不顧,立即有人嗅出了其中的關鍵,用熱烈的眼神追隨著傅榮棋的身影。
夏以蔓看著傅榮棋冷漠的背影,臉色更是煞白了幾分,像是受不住打擊地身體晃了晃。
傅榮棋與夏以蔓分手了?大家看著她的眼光,也不再帶著顧忌。
“難怪要今天請假,原來是偷了人家的項鍊要離開,第一時間轉移贓物。”
“傅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歡上一個偷竊犯!”
“不過傅榮棋現在也甩了她了。”幾個女生幸災樂禍,倒不是有多恨夏以蔓,只是八卦是女性的天性,那幾個女生,忍不住小聲地議論起來。
“你們別胡說,以蔓不是那種人,其中一點有誤會,一個品學兼優的同學,怎麼會偷竊?以蔓的家裡,又不是窮得揭不開鍋。她在宿舍裡,可有佔過你們半分便宜?倒是你們,佔的便宜也不少。”
夏以蔓的上鋪舍友,立即大聲地吼了回去。
“賓館裡有攝像頭,我們看一看昨天的監控影片就知道了,我不信以蔓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有人栽贓嫁禍,或是依柔把項鍊放錯了包包?”夏以蔓在班裡交情最好的閨密秦雙,立即說道。
男生們看向夏以蔓的眼神都帶著震驚和惋惜。
“對,監控是最好的證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誰要是幹了壞事,絕對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