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拉著夏侯乘坐電梯下到了地下二層,出了電梯門口後劉毅就讓夏侯等著,讓他排隊。
看著前面五六個同樣排著隊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夏侯這個時候有點不大明白了,父親真是帶自己玩來了嗎?
其餘的孩子都靜悄悄的排著隊,而領夏侯來的那個劉毅都消失了很久也沒有回來。
夏侯忍不住問排在自己前面大概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一個男孩子說:“我們這是在幹什麼?”
那男孩子回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都排隊快半個小時了。”
“我都快四十分鐘了。”更前面的一個穿著夾克的孩子聽到有人開始說話,也忍不住抱怨起來,“哎呦,累死我了。”
說著他不住的拍打著自己痠痛的膝蓋,索性坐在過道上。
有這麼一個帶頭的,其餘的孩子也紛紛坐下,不住的抱怨。
“一直都是排隊嗎?”這時夏侯又問道。
“好像不是。”先前那個男孩子說:“排隊一個小時就會被人叫走,至於去幹什麼,不知道。”說著他揉揉自己的肚子,罵道:“媽的,好餓啊!”
“別說了。”剛才率先坐下的夾克孩子說:“我也餓。”
“我更餓,我連早飯都沒吃。”夏侯委屈的說。
“真可憐。”另一個男孩子抱怨的說道:“真不知道我們這是在幹嘛?”
“不是來玩嗎?”夏侯傻乎乎的說。
“玩?”夾克男孩看著他說:“是體檢了,我爸爸說的。”
“這麼說你們的爸爸也是軍人?”
其餘的孩子們點頭,來這裡的孩子,父母一方是軍人或者像夏侯一樣爸媽都是軍人。
“對了,我們到底來這幹什麼啊?”夏侯又問道。
“說是當兵。”
“當兵?”夏侯最恨軍人當即說:“我不想當兵。”
“那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當什麼兵,我想當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