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
人家在你身邊的時候,覺得沒什麼,人家對你好,也覺得理所應當。
可當人家不在的時候,竟然開始想了。
冬青搖頭:“沒有訊息。”
一連好幾天沒有主子的訊息,他也著急,但他更相信冬季。
有冬季在,主子絕不會出事。
應該是突然發生什麼事,被拌住腳了。不然按照主子的性子,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
畢竟這裡有主子惦記的人。
“哦。”
沈青依無精打采的點點頭。
“我屋裡有吃的,把那個大盆拿走,給大家分分。”
“是。”
那股香味昨天他就聞到了。
心裡一直惦記著呢,這會夫人開口,他總算有機會嘗一嚐了。
“沈夫人,沈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這時一名十多歲的少年,滿臉汗水的跑了過來。
“別急,怎麼了?”
沈青依早就練就了一副不急不躁的性子。
她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著急,什麼時候不可以著急。
就好比現在。
她要是也跟著著急了,事情可就不好處理了。
“正房那裡,王大叔不小心被石頭壓住了胸口,王大叔吐了好多血。”
少年深呼一口氣,快速的把事情經過給講了出來。
“冬青,趕緊帶我去。”
沈青依轉身進屋,拿起放在床頭的藥箱,之後看向冬青。
冬青會輕功,而且還不錯,這點沈青依知道。
現在這情況,萬分火急,時間就是生命。
取馬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