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孩子對他就不親近了呢?
奇了怪了。
想不通,王公子也拉不下臉去問。
……
沈青依按照公孫青離指的方向去追。
樹林之中敵人的行動軌跡很難捕捉,幸虧沈青依並非是以前的沈青依。
雖然有些困難,但問題不大。
頂多是耽擱一些時間罷了。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天色見黑,周圍響起狼嚎聲,沈青依這才距離敵人越來越近。
錢三聽著周圍的狼嚎,心下煩悶,拿著樹枝捅了捅米花。
見米花小身子抖了抖,這才滿意的咧嘴笑了。
“頭,我們去了那麼多人,到頭來只抓了這麼一個小丫頭,有什麼用?還有那隻肥兔子,怎麼總是跟著?”
說話的功夫,又捅了捅米花,把米花的手臂捅的通紅一片。
米花緊咬下唇,明明痛的不行,卻倔強的忍住沒哭。
孃親說了遇到危險哭是不管用的,要想辦法脫困。
她不能哭,不能哭。
可是好痛,好怕,好想孃親。
錢大瞥了眼一聲沒哭的米花,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不愧是公孫家的孩子,有種。
“你沒發覺這個小丫頭有哪裡不一樣麼?”
錢三盯著米花看了看,一臉的問號。
錢大見狀打了錢三頭一下,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就不能動動腦子?這丫頭的眼睛跟公孫青離像不像?公孫青離為什麼寧可重傷也要護著這三個孩子?”
錢三捂著被打的腦袋,滿臉的哀怨。
他本來就笨,這麼一打,豈不是更笨了。
聽錢大這麼一說,錢三恍然大悟,總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