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他。
就如此,曹參得了劉邦的衣袍,穿在身上,頗有幾分劉邦的行頭,於是朝劉邦恭敬一禮,策馬朝東奔去。
而劉邦一行人,則朝北逃竄。
在他們身後,造型奇特的頻陽新城,正喊殺震天,戰火紛飛,無數漢軍陷入屍山血海之中。
但他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行千餘人順著河道,奮力狂奔。
大概急行了二十里地,他們便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
畢竟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多時辰,他們都滴水未進,粒米未食。
眼見前方有一座較為隱秘的山林,夏侯嬰朝劉邦道:“沛公,我們暫且在這裡休息一會如何?將士們折騰了一晚,已經人困馬乏了!”
“好,先休息一會吧,派人警戒四周,以免著了趙昆那小子的當!”劉邦擺擺手,當即勒停戰馬。
既然已經逃出來了,他當然不可能再慷慨赴死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若非迫不得已,誰想自絕死路。
聽到夏侯嬰下令,賓士一晚的漢軍精銳,長舒了口氣,紛紛癱軟下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概過了片刻,有漢軍坐起來,開始吃乾糧喝水進食。
而這時,周勃走到劉邦身前,蹲下身道:“沛公,曹將軍那邊還沒有訊息傳來,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下情況?”
“不用。”
劉邦果斷拒絕:“曹參不是生油的燈,他若逃脫,肯定會來找我,他若逃不脫,來找我們,就是麻煩!”
聽到這話,周勃眉頭微皺,旋即追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曹參說去太嶽山脈,我覺得太遠了,不如換一個敵方.....”
劉邦說著,想了想,道;“我看,咱們乾脆往隴西走!”
“隴西?”
周勃瞳孔一縮,詫異道:“隴西不是趙昆的軍事要地嗎?”
“對啊沛公,我們去隴西,豈不是自尋死路?”夏侯嬰也有些不解的道。
卻見劉邦笑了笑,道:“俗話說,最危險的敵方,就是最安全的敵方,那趙昆詭計多端,肯定早就猜到我們的逃跑路線了,若我猜的不錯,前方肯定有大軍等著我們!”
“但我們反其道而行,去他最不可能猜到的地方,或許有一線生機!”
“可是......”
周勃還是有些猶豫的道:“我們去隴西也不能久留啊!”
“誰說我們要久留,我們是突襲隴西,然後一路往西,朝西域方向奔走!”劉邦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