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猛然轉過臉,恨恨地瞪了一眼鄭曉秋,隨即冷聲訓斥:“鄭曉秋!你說夠了沒有!”
鄭曉秋白她一眼,絲毫也沒將宋姐放在眼裡,冷哼一聲,抬手撩了撩頭髮就一個箭步上前瞅著何清歡,一副巴不得何清歡立馬上西天的神情,讓人看了就恨不得將她手撕。
剛好有同事經過,看到何清歡昏闕了過去,立馬就給醫院撥打了電話。
宋姐抬眼瞪著鄭曉秋,咬著牙齒一字一頓道:“要麼你自行離開,要麼我讓保安趕你走!
”
鄭曉秋不屑地瞅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敷衍:“得了吧,就你這……還想趕我走?”
話音一落,宋姐果然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沒一會,只見兩個高大威猛的保安匆促而來,還沒等宋姐開腔,保安就一人一個手架著鄭曉秋硬拖著她離開。
“你們放手!放手啊!幹什麼的!”鄭曉秋大聲嚷嚷,身體不斷地掙扎,然而卻是抵抗無力,保安的力氣豈會是她這等女流之輩能抗衡的呢。
見反抗無望,鄭曉秋居然還厚顏無恥地汙衊:“非禮啊!非禮啊!”
一聽這話,保安不但沒有下意識鬆手,反而還加大了力度攥著她的手臂。
攆走了鄭曉秋,宋姐眉頭輕皺起來,沉重地輕嘆了一聲,轉身就看著何清歡。
“好你一個三八婆!居然敢幫何清歡對付我!看我回頭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鄭曉秋!”
鄭曉秋一想到被宋姐這麼對付,心裡就極為不忿,一路上咬著牙齒喃喃自語。
當何清歡在醫院的病床上醒過來,看到傅安年正柔情似水地凝望著她,嘴角一勾,不由得淺然一笑。
纖細玉手緩緩地摸上他的臉頰,聲音很溫柔:“安年,你來了?”
“你可把我們給嚇死了啊。我一知道你進了醫院,我跟安年就匆匆地趕了過來。幸好你沒有大礙啊。”喬雅韻目光沉了沉,抿著一絲笑意上前。
見喬雅韻這麼關心她,何清歡撅噘嘴,面帶歉意:“媽,對不起啊。我……我太不小心了。”
“這又不怪你,宋姐都給我說了,這都是鄭曉秋惹的禍。這個女人,不好好收拾收拾她還真的難洩我心中的怨氣!”喬雅韻一提及鄭曉秋著實是心中冒出幾把火,眉頭都不由得緊蹙了起來。
“好了好了,媽,你也別太動怒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啊。”何清歡眼含笑意,柔聲寬慰起喬雅韻來。
聞言,喬雅韻才稍微收斂了一下怒意,撇了撇嘴角,上前打量了一下何清歡,幽幽地說道:“不知不覺就這麼多個月了,再熬兩個月也就可以生了。你放心吧,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們都一樣喜歡的。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一聽這話,何清歡喜上眉梢,立馬就伸手攥起喬雅韻的手笑著感謝她:“媽,謝謝你哦。”
傅安年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瞥了瞥何清歡就揶揄她:“行了,你也別矯情了,好好養著身子吧。下次可不能這麼嚇唬我們了,小心臟都快被你嚇壞了。”
說話間,傅安年的寬厚大手忍不住掐了一下何清歡的小臉蛋。
何清歡抿抿嘴,大概因為當著喬雅韻的面被傅安年這麼調戲,略有羞澀地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