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影片放給他看。”警察緊緊地攥著那個老闆的手腕不讓他動彈,轉頭就衝一旁的一個小夥子嚷了一句。
只見小夥子立馬就掏出手機,然後觸屏點選了幾下就將那一段監控影片給播放了出來。
老闆低頭瞅了一下,神色驟然變得煞白,雙唇微微一顫後就急著要解釋:“警察先生,我可以解釋的,這……這不是我剪輯的,我是被逼的啊。”
一聽這話,本來還表情嚴肅的何清歡當即忍不住嘴角上揚,眉頭一挑,上前就伸手攥他的衣領一字一頓地質問:“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被何清歡這麼一問,那個老闆就慫了,嘴角牽動了大半天都沒有蹦出半個字,只是十分惶恐地看著何清歡,額頭還開始冒汗了。
正想要抬手擦拭一下自己的細汗掩飾一下自己的窘態,結果卻被旁邊的警察用力地拽著了他的手腕。
“你不說,那就只能請你去警察局坐一坐了,你今日就不用做生意了啊。”警察不慌不忙,斜著眼瞅他幽幽地吐出一話。
聽言,老闆立馬就一副要跪地求饒的樣子,生硬地扯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然後倉促回答:“我說我說。但是你能不能先鬆手啊,我真的很痛啊。”
聽到他如此之說,警察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隨即鬆開了手。
撇了撇嘴角,有些忐忑地瞅了瞅身旁的幾個警察,視線一對上何清歡的那一雙犀利的眼眸,他就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清了清嗓子,那個老闆就伸手指著那個小警察手機上的影片說道:“是這樣的,好多天前,有個男人來我這買太空卡,他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太低了,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稍有停頓的時候,能聽見那個老闆輕嘆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忍說出真相:“我賣了兩張太空卡給他,當天晚上我準備關店時,他突然又出現,而且還拿著一把匕首威脅我,要我將他當時買太空卡的監控影片給剪輯。”
聽到這裡,何清歡顯然有些激動了,彷彿看到了曙光似的她一個箭步上前就直勾勾地瞪著他質問:“那個男人,是不是這個照片上的人?”
老闆搖了搖頭,十分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道:“小姐,我真的不見過上面這個男人,我那天看到的男人,看眉目就與這個男人不像,雖然我沒看到他的完整面貌,不過我很肯定那個人不是這照片上的男人。”
聽著此話,何清歡原本還閃爍著明亮光芒的眼眸驟然黯淡,臉一沉,有些失望地自言自語:“怎麼會這樣。”
“喂,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啊,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能不能放開我了啊。你們在這,可是妨礙我做生意啊,這年頭賺錢可不容易啊,一天不做生意我可是要餓死的啊……”
老闆絮絮叨叨,一臉幽怨地瞅著警察,目光掠過何清歡的清麗臉龐的時候,嘴角扯了扯就溫吞著說道:“這位小姐,你跟照片上的這個人是什麼關係啊?”
聽言,何清歡有些詫異地抬眼看了看他,然後沒好氣地撂下一話:“這不用你管!”
被何清歡這麼不耐煩地搪塞了一句,那個老闆悻悻然地撇了一下嘴角隨即低頭沉默。
“看來,這個影片裡的男人很可疑,何小姐,既然你都認不出上面這個男人是誰,那麼我們只能推斷為這是幕後真兇安排的小哈羅了,只是來替代買電話卡的人。”
“這麼看來,還是有難度了,想找何雲正不容易啊。”何清歡有些失望,沉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