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安年那麼溫柔地捏了一下俏鼻,何清歡嗔怪地白了一眼他,隨即輕輕推搡了一把他。
“好了,那我就信你一次,就一次哦。”何清歡俏皮地眨巴著眼睛,低頭瞅了一眼手機,隨即將頭給輕輕地埋在他的胸膛前。
抬眸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發現時間已經不早,傅安年斂了斂眸光,說話有些無精打采:“好了,不早了,早點洗澡休息吧。”
聽言,何清歡忽地抬頭盯著傅安年,一臉肅然的樣子倒是讓傅安年感到有些詫異了。
茫然地看了看何清歡,傅安年一臉不解地詢問:“又怎麼了呢?”
何清歡抿著笑意搖了搖頭,伸手就推著傅安年催促他:“好了,你趕緊去洗澡。”
看到傅安年朝著浴室走去,何清歡這才沉下臉,抬手撩了撩髮絲,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正想要起身上樓去房間的時候,沙發上的手機突然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鈴聲。
何清歡眉頭稍稍一蹙,順手就拿起手機,心裡正思忖著會是誰在這麼晚的時候還打電話來,目光掠過手機螢幕,卻發現是小莊的電話,不禁一陣驚喜。
利索地按下接聽鍵,何清歡聲音十分輕柔:“喂?小莊?”
一聽到何清歡的輕柔聲音,小莊眉頭頓時就舒展得好像一朵綻放的鮮花那般迷人,咳咳了幾聲後就不疾不徐地問道:“清歡啊,我聽說……你要撤訴?”
此言一出,何清歡當即眉頭輕蹙了一下,臉色一沉,眼神幽怨地瞥向一旁試圖尋找傅安年的身影。
傅安年,就你大嘴巴,什麼都跟小莊說了。何清歡內心裡暗暗想道,不自覺地就略有不滿地深呼吸了一下。
何清歡舔舔略顯乾燥的紅唇,抬手撩撥著髮絲風淡雲輕地反問道:“是安年告訴你的吧?”
小莊不多言,只是“嗯”了一聲,不過隔著話筒何清歡都能感覺到此刻的小莊一定是神情嚴肅地思考著她為什麼要堅決撤訴。
聽著電話那頭的小莊沉重地嘆息起來,何清歡心裡一沉,扯了扯嘴角就緊張兮兮地詢問:“小莊,你這是……其實撤訴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她以後好好做人。”
小莊正在一邊說電話一邊端起水杯喝水,一聽到何清歡的這句讓他大跌眼鏡的話,居然就被一口水給嗆到了。
趕緊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了幾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的水,然後幽幽地追問:“清歡,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現在所有的證人都願意出來幫我們,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們的,你現在這麼放棄,恐怕以後你想要再次起訴,找證人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聽言,何清歡無奈地嘆了嘆氣,隨即淡然地回應:“小莊,所有的後果我都有考慮過的。我想……”
話語止於唇齒,何清歡抿了一下紅唇,陷入了糾結中。
“清歡,我無意干涉你的選擇,只是作為一個朋友,我希望你能三思而後行,畢竟好的機會不是常有,也許錯過了就真的永遠錯過了。有的證人年紀已大,也許下一次當你真的想要再次起訴,希望他來作證,可能他就不在了。”小莊眉頭輕皺,善意提醒了一下。
何清歡嘴角微微上揚,笑容多了幾分苦澀的意味,靜默幾秒,一本正經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我還是撤訴。不過……還是謝謝你這麼久以來為我做的所有事情,你幫了我很多,感激不盡。”
話音一落,小莊就忍不住嘆息了,略有無奈地表示:“既然你都這麼決定了,我也無話可說,希望鄭曉秋能知恩改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