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傅安年更是不悅了,臉色一沉,如烏雲瀰漫的天空,光看那難看的臉色都能預知到即將要有一場暴風雨來臨。
“看到岳父你就這臉色?”何雲正瞥視了一眼傅安年,發現他正黑著臉一臉的不情願,忍不住發了一句牢騷。
一聽這話,傅安年毫不客氣地就反駁:“呵,岳父?我們結婚的時候,可沒什麼所謂的岳父出現啊,照我所知,我家清歡可是母親早逝,至於父親嘛……”
傅安年故意不將話說完,話語戛然而止後就是一聲冷哼,眼底閃過的全然是對他的鄙夷之意。
何雲正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幽怨地白了一眼傅安年就扭頭堆著笑容討好何清歡:“清歡,有空你就回來家裡看看爸爸吧,爸爸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甜酸排骨,你小時候最愛吃的。”
何清歡表情冷然,紅唇緊抿的樣子讓人感受不出她的任何情緒變化。
徑自朝著沙發走了過去,來到沙發前,何清歡驟然收住腳步,一個利索回眸就直勾勾地盯著猶如跟屁狗一樣的何雲正,嘴角輕輕上揚,一絲輕蔑的冷笑掛在臉上。
“媽媽的死亡真相,你一直隱瞞不說,即便到了這一刻,你還是守口如瓶,那行,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來,但是我們父女之間就依舊吧,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停頓了一下,何清歡就衝著傅安年聲聲鏗鏘地說道:“安年,讓他離開,我不想看到他。”
聽言,傅安年立馬轉頭看著何雲正,犀利的眸光如鋒利的刀刃,恨不得立馬就將他給殺死。
疾步走到何雲正的眼前,面無表情地抬手指著門口處下逐客令:“請回。”
何雲正無奈地嘆息起來,凝視著何清歡就一口咬定葉秋是自殺身亡。
靠著沙發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聽著何雲正的那句毫無營養的話,何雲正眉頭不由得輕輕一蹙,一臉嫌棄地回應:“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當死了一個老爸。”
“走啊,你沒聽到嗎?”傅安年見何雲正猶如一尊雕像般立在原地,咬著牙齒從牙縫裡蹦出這麼一句話,言辭間充斥著對他的強烈的不滿情緒。
何雲正撇了一下嘴角,目光始終鎖著何清歡,滿心期待著何清歡能挽留他一下。
“咳咳咳……”一陣略顯嘶啞的咳嗽聲突然從樓上幽幽地飄來,何雲正一聽這聲音,忍不住疑惑抬眸看了看,發現是喬雅韻正從樓梯上踏著沉重的步子走下樓,心裡不由得一個咯噔。
“是你?”喬雅韻緩步經過何雲正的身邊時停住了腳步,說話聲音十分的清冷,即便短短的兩個字也能讓人感受出了一種寒意。
聽著喬雅韻的這話,再一看她的神色,何雲正都莫名地產生了一種畏懼之意,不自覺地就往後退了兩步,有些惶恐地打量了一下她後才幽幽地問道:“我來看看清歡不會有問題吧?”
聽言,喬雅韻微微揚起嘴角,唇角的笑意很冷,甚至有幾分邪魅的氣息。
抬手輕捂嘴巴,咳咳幾聲,喬雅韻眼皮子耷拉下來,打了一個哈欠後就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要清歡樂意,誰看她都行,關鍵是……”
話語突然中斷,喬雅韻斜著眼瞥視他,不疾不徐地將後半句給說完:“清歡明顯不想看到你,你為何還死皮賴臉地站在這呢?難道非要我報警?”
“清歡……”何雲正不甘心就這麼被人趕走,疾步走到何清歡的身旁就伸手想要攥著她的纖細手腕哀求,無奈何清歡卻是心如死灰,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抿著冷然的笑意低頭盯著手機。
“還不走?”喬雅韻的清冷聲音再次飄至耳邊,何雲正有些不忿,咬著牙齒怒瞪了一眼喬雅韻,狠厲的目光掠過傅安年,然後果斷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清歡。”看到何雲正消失在視線內,傅安年立馬到何清歡的身邊坐下,然後一臉不安地凝望著何清歡。
聽著這一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何清歡揚起了如花笑靨,一臉淡然地抬眸看著傅安年說道:“放心,我沒事。”
“何雲正不是個簡單的人,他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清歡,你要小心。”憑藉多年的閱人經驗,喬雅韻光是從何雲正轉身離去之前的那一個表情就能判斷出何雲正的心機有多深。
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門口處,喬雅韻雙唇緊抿,眉頭微微動了動。
發現喬雅韻正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傅安年也深感不安,扯了扯嘴角就叮嚀何清歡:“出入小心一點,何雲正可能會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