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妨直說。”何雪柔強作大方,抿出笑意回應,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露。
那一張清麗的面龐,清純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冷性感氣質,即便身為女人的何雪柔也不得不承認陳露確實是一個有著獨特魅力的女人。
然而,誰讓她是傅逸風的妻子呢。不管第三者是如何的優秀,在原配的眼裡,都會成為一種備受詬病的毛病。
妖嬈的狐狸精都是如出一轍,我就看看你怎麼跟我鬥!
何雪柔端起眼前的那一杯咖啡,用勺子稍稍攪動了兩下,啜了幾口。
見何雪柔始終以一種並不友好的眼神注視著她,陳露自然是有所鄙夷的,而心底更多的則是不屑。
在陳露的眼裡,何雪柔則是一個失寵的女人,一個活在深宮的怨婦,只是何雪柔善於偽裝罷了。
“只要你離開傅逸風,別墅我可以拱手相讓,另外我還能給你開一個一百萬的支票。房子有了,你跟你兒子後半輩子的生活費也夠了。”何雪柔一本正經地提出了條件。
一聽這話,陳露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低頭看了看眼前的那一杯咖啡,良久,伸手拿起小勺子在杯子裡輕輕地攪動,咖啡表面的拉花圖案瞬間就成了一朵詭異的形狀。
“這一切,逸風都可以給我,所以……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畢竟……不久的將來,你們要離婚了。”陳露直接瞭然,絲毫也不在意自己的言辭會刺激到本就努力地在剋制情緒的何雪柔。
不管何雪柔如何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陳露就是不為所動,何雪柔強壓著的情緒終究是猶如決堤的大閘,瞬間就發起洪水了。
“陳露!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如果這樣執迷不悟,別怪我不客氣!”何雪柔絲毫不顧及旁邊有多少人,扯開嗓子就嚷嚷了起來,目光也變得狠厲,剛才的笑意早已經消失不見。
聽言,陳露只是淺淺一笑,絲毫也不在意何雪柔是怎樣的態度,只是抬手漫不經心地撩撥著髮絲,良久,陳露目不斜視地說道:“何雪柔,你還是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說罷,陳露拿起包包就果斷起身離去,留下一臉不忿的何雪柔咬牙切齒地瞪著前方,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與此同時,傅鼎山正黑著臉端坐在辦公桌前,助理剛拿了一份檔案過來交給他,還神色凝重地跟傅鼎山彙報了這一切。
傅鼎山蹙眉抽著雪茄,一縷輕薄的煙霧在半空中嫋嫋消散。
傅鼎山薄唇微微一抿,扯了一下嘴角就伸手去拿起桌面上的那一份檔案。
當傅鼎山慢慢地開啟檔案,越往後看越是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良久,傅鼎山雙眸迸射出了一道透著寒意的怒光,手掌用力地往桌面一拍,“砰”的一聲,傅鼎山彷彿絲毫也沒有因此覺得疼痛,將檔案給扔回到了桌面上,眉梢間盡是凝重的氣息。
“確定沒有搞錯?”良久,傅鼎山再一細細看了一下檔案,驀然抬起幽深的黑眸注視助理。
助理必敬必恭地扯了扯嘴角,有所惶恐地回答:“董事長,確認過了,這正是調查的結果。公司財務部門的賬務最近半年有異常,還有總經理在前兩月購買的一棟豪華別墅,現在已經轉到了何雪柔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