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盪漾著一抹如花笑靨,可明亮的眸光卻開始藏匿一種狠厲的氣息,趙美慧靠著椅背偏過頭直勾勾地盯著車窗外的風景,心裡早就已經在尋思著如何對付何清歡了。
車子一個拐彎就到喬家大廈的大堂門口,傅安年扭頭瞅了瞅趙美慧,一言不發,只是抿了抿薄唇,目光變得有些犀利深邃。
趙美慧轉過臉直勾勾地盯著傅安年,本就欲言又止,在看到傅安年的那種深不見底的目光後,趙美慧也就不多言了,只是尷尬地擠出了一抹笑容,然後淡淡地說道:“到了,我回去了。”
說罷,趙美慧就推開了車門,正欲下車的時候,傅安年卻突然叫住了她。
趙美慧一聽到傅安年叫喚她,心裡頓時就興奮了起來,眼眸也立馬就迸射出了一道亮晶晶的光芒,明明是內心狂喜,可表面上卻依然裝作很淡然。
淺笑回眸,目光落在傅安年的那一張冷峻的面龐上,趙美慧充滿期待。
“沒什麼,你路上小心點。”傅安年淡淡地扯著一絲尷尬的笑意叮嚀了一聲。
趙美慧微微一怔,嘴角輕輕上勾,幾秒過去,趙美慧生硬地擠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柔聲說道:
“我知道了。”
說罷,趙美慧就下車了,怔然地看著傅安年將車子往一旁的停車場開了過去。
待傅安年開車走了,趙美慧才目露兇光,心裡所有的嫉妒與不甘都表現了出來。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何清歡,安年哥一定是屬於我趙美慧的!
趙美慧抿著怒意直勾勾地盯著傅安年開車揚長而去的方向,良久,才轉身沿著街道走了過去。
車子在停車場裡停了下來後,傅安年雙手緊緊地扶著方向盤,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良久,傅安年沉重地嘆息了一聲,熄滅引擎就下車了。
回到公司,剛一進入辦公區域,傅安年的秘書看到傅安年神情凝重地疾步走過來,不禁有些驚慌。
“這是怎麼回事?”傅安年面無表情地沉著聲音問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就急匆匆地走了進去。
秘書跟在身後表現得有些惶恐與驚慌,緊張的眸光落在傅安年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傅總,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了,我這今天一大早來了公司,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鼎山要起訴我們。”
“就是這個手遊侵權?”傅安年優雅落座,深邃的黑眸驀然抬起,直勾勾地盯著秘書。
秘書扯了扯唇角,耷拉著臉就弱弱地回應:“是的,說鼎山已經委託了律師跟這個案子。傅總,這鼎山的人擺明是要陷害我們啊。”
聽言,傅安年冷然一笑,扭頭看著窗外的那一片明媚陽光,幽幽地說道:“行,他們愛玩,就陪他們玩到底!”
“可是……傅總,這個事兒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這剛一起訴,各大媒體就爭相恐後狀報道了,這對我們的名聲來說影響太大了,我們之前都還沒恢復元氣呢。”秘書表情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