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雪柔反應極速,瞬間就抬手捂著了嬌嫩的臉蛋,仰著頭怒視著傅逸風。
她的表情充滿了不敢相信的意味,她沒想到傅逸風居然會就這麼動手掌摑了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何雪柔憋著嘴,咬著牙齒一副想謾罵卻又有所忌憚傅逸風會不會在這氣頭上越發兇暴。
傅逸風沒有說話,只是黑眸子含著一股怒火,那咬著牙齒兇狠地瞪著何雪柔的樣子彷彿一頭豹子那般讓人看了就有所恐懼。
何雪柔沒敢多言,只能在心裡憋屈,雖然她的眼神依然宣示著她對他的不服氣。
傅逸風雙唇緊抿,瞥了一下何雪柔就轉身上樓梯。
何雪柔氣得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雖然抬著頭看樓梯上踏著大步的傅逸風,可心裡不禁是對傅逸風的這種態度感到不滿,對於何清歡也越發的憎恨了。
她沒有想到傅逸風與何清歡分手了這麼久,如今居然還能拿她跟何清歡做比較,這對於何雪柔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何清歡,你越是要將我比下去,我就越是不會讓你得逞!
何雪柔攥緊了小拳頭,嘴唇緊緊地抿著,目露兇光,好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此時,陶玉蘭回來了,何雪柔一看到陶玉蘭,立馬迎上前,先是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模樣對陶玉蘭這個婆婆各種關心與體貼,然後……見陶玉蘭開始面帶笑意,何雪柔就開始了她的宮心計。
“媽,逸風現在總是愛罵我,我這現在一心為他好,他還是要罵我,我這心塞啊。”何雪柔一臉委屈狀,還伸手去攥了一下陶玉蘭的手腕,想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模樣。
陶玉蘭一聽這話,沒什麼明顯的反應,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明眸微微抬起瞥了一下何雪柔就朝著沙發繼續走過去。
走到沙發前稍微弄了一下那深灰色的裙子,陶玉蘭才優雅地坐下去,一坐下,稍稍抬頭看向何雪柔,幽幽地問道:“雪柔啊,你這……是太閒了吧,怎麼就盯著逸風罵你這件事來找我告狀了呢?”
一聽到陶玉蘭的這般言辭,何雪柔神色微微變化,不過很快就擠出了一抹苦笑,抬手撓了撓頭,壓低聲音說道:“我沒有很閒,我就是心裡委屈著。你說,我這可是千辛萬苦才找了記者幫寫稿子……”
何雪柔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眸光掠過正盯著自己看的陶玉蘭,察覺到陶玉蘭有些興致的樣子她才繼續說下去:“我這也是為了逸風好啊,現在傅安年一定是不知所措,新產品也推廣不利。”
陶玉蘭抿出一抹笑意點點頭,抬手輕輕捂了一下嘴巴乾咳了兩下就用略有嘶啞的嗓子說道:“雪柔啊,這可不是我這個做婆婆的不體諒你的用心啊。你說你這……”
陶玉蘭略作停頓,眸光凝聚在何雪柔的臉頰上了幾秒然後才不疾不徐地將話給說下去:“你這天天挖空心思去算計傅安年與何清歡有什麼用?你還不如想想辦法早日給我生個孫子呢。”
陶玉蘭的這話一說完,何雪柔的臉色就變得有點難看了。
也難怪啊,自己好心做好事,本來想在這個婆婆面前邀功一下,也好讓她去勸說一下她的兒子諒解一下她的用心,結果變成了弄巧成拙了,這一下能不心塞嗎?
“媽,我這都是為了逸風好,也是為了我們鼎山集團啊!”何雪柔一聽到陶玉蘭的那番話就心裡有些不悅了,就是忍不住想要反駁試圖說服陶玉蘭。
陶玉蘭臉色沉了一下,正欲開口指責何雪柔的時候,只聽到門哐啷的一聲響,然後就看到了面色肅然的傅鼎山正從門口踏步走進來。
陶玉蘭頓時就面露喜色,而何雪柔卻是神色驟變,本來還只是有一絲緊張的她瞬間就兩眼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