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柔咬了咬下唇,然後一臉嬌羞地低聲說道:“你說呢?”
說罷,何雪柔就翻身過去伸手摟上了傅逸風的身體,傅逸風不由得心裡發顫。
這白天已經用盡了洪荒之力,此刻還哪裡有那種精力呢。傅逸風只能輕輕地掰開何雪柔的雙手,然後輕柔地說道:“很晚了,睡覺吧。”
感覺出傅逸風的冷淡,何雪柔就更是不高興了,直接就沉下了臉,幽怨地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沒性趣了?你最近都不如以前勤快了。”
聽著何雪柔的這種質疑,傅逸風更是心裡一下就感到恐慌,連忙堆著溫暖的笑意哄著何雪柔說道:“怎麼會,只是今日我去了一下公司,這連續好多天上班加班,這身體吃不消啊。”
雖然這種話也蠻有道理,何雪柔也確實在聽了這話後不再多言,不過就是低聲嘟噥了一下就轉過身子背對著傅逸風了。
見何雪柔終於被自己給說服,傅逸風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從後背摟著何雪柔,下巴輕抵著何雪柔的腦殼,緩緩地閉上眼睛。
“何經理,這是這個季度的匯總,您過目一下。”部門職員將一份當個季度的營銷業績匯總檔案遞給何清歡。
何清歡微微抬眸,看了看她,然後就面無表情地接過了那份檔案。
“先出去吧。”何清歡淡淡地說了一句。
低頭認真翻閱了一下檔案,何清歡本來還是面無表情的,沒幾分鐘,何清歡就逐漸展露出笑顏了。
看來,這幾個月的業績還真的很不錯,我也算是能給上面高層一個很好的交代了。何清歡大概看了十來分鐘,然後就將檔案給放到了桌角上,心裡一陣欣喜。
就在這個時候,小莊又給何清歡打電話來了。
何清歡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畢竟在這個時候還是很繁忙的,心裡還正納悶著誰會在這個上班的時間點給她來電呢。
不過,納悶歸納悶,何清歡還是毫不猶豫地就伸手去拿起了手機。
定睛一看,何清歡就果斷接聽了電話。
“喂,清歡,我現在找到了那個當年與那個法醫一起共事的同事,一個女法醫,她說那位法醫二十年前就已經移民國外了。”小莊十分嚴肅地告知,聲音低沉卻很有磁性。
聽著小莊的這句話,何清歡心裡一下就沉了,十分緊張地追問:“那有沒說是去了哪裡?”
小莊嘆息了一聲,然後無奈地表示:“這就是問題了。她說二十年前,那個法醫移民很突然,也沒有告訴任何人說他要去哪裡,然後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
“這樣子……”何清歡表現得有點失望,頓了頓,何清歡就說道:“那看來還得查一查了。”
小莊咳咳了兩下,然後就一本正經地分析說道:“這個法醫一定是有問題的。因為他是很突然地移民的,而且那個女法醫也說了,是二十年前移民的,這個時間跟你母親當年的事情很吻合。”
聽著小莊的話,何清歡神色變得有點沉重,沉默了幾秒就說道:“這大概的時間節點確實很吻合,但是會不會也是巧合?”